生气了,以后我还是会乖乖呆在你身边,好好伺候你的。”
伺候?
扭脸看着她,她说这话……摇摇头:“你爱去找谁就去找谁吧!”和她相处一百年,一遇到夫元就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说不生气也是假话,只是明珠离开一百年了,我对她的怨恨也不剩下多少,眷恋便更加少了。
“花颜,你不会是不要我了吧?”明珠泪眼,看着我,那双撩人的桃花眼分外迷人,拉着我的手:“花颜,我离不开你,你千万不要把我丢开。”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摇头:“你那里是离不开我……”看看她可怜的小脸,又有些心软:“得了吧你,我要去睡觉了,你若是真想回到我身边,就把这讨厌的男人给我推开。”
怒眼看了他们二人,从夫元的身边绕开,打开门,又立即关上。
门外传来夫元的怒吼:“花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讨厌了,你出来把话说清楚。”
不理你,不理你。
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到了梳妆台前,扯开衣襟,那左胸上的伤口一点也看不出来,倒是脖子上挂着的明珠越发明亮了,铜镜里的面容成熟了不少,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张脸庞什么时候会老去呢!仙人不是不会死,只是时间太过漫长……
我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个人,却又不知道到底是谁,有些懊恼地抓抓脑袋,把脑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明珠和我和好,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再不对夫元有什么非分之想,夫元和涟笛也按兵不动,我们就这样在凤凰山呆了很久很久。
终于在三百年以后,伏闲已经得到了上天的许可,他那日冲着我笑,似有千言万语,但又抿唇什么也不说,伸出修长的手在我肩上轻轻一拍,点了点头:“我在天上等你。”
我自然是想去天上的,只是……我这资质什么时候才能上天啊?
他上天那日姚冰仙子特意允许我们多喝两杯,她坐在主位上,纤细的手指捏着酒杯,夫元坐在我的对面,涟笛坐在我的斜对面,此月和胥知坐在我的身边。凤凰山再没有什么新入的弟子,姚冰仙子看了我们几个一眼,浅笑:“你们要好好学习伏闲师兄。”
“是。”几人一同回答,伏闲抿唇笑,却依旧改不了那嘴角冰冷的笑意。
那晚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就连一向平静的涟笛也喝了不少,白皙的脸上多了两片红云,锦月要扶涟笛回房,涟笛看了看姚冰,又看着我,对着我招手:“明珠,扶为师进房。”
还明珠……
瞪了他一眼,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我头晕,分不清面前是敌是友,朝着他摇头,又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走到他身边,他沾了起来,咧嘴看着我,左手已经抬起,放在我的左脸上,抚摸我的脸颊,他的指尖带着些细小的茧子,我的脸痒痒的,冲着他摇摇头:“看清楚,我不是明珠,我是花颜。”
他笑,摇头,夫元已经站起身来,一把抓过我:“明珠和花颜是一个人,你不知道吗?”
他醉了?
眯眼看着他,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摇晃:“这是几?”
他和涟笛都笑了起来,这个大厅突然异常安静,安静地只剩下我们三个的笑声。
我们三个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拎着酒壶,一同飞到了凤凰苑的房顶上,我在中间,瘫倒在屋顶上,又是盛夏,惹得真是不像话。天上的星星那么亮,却在我心里黯淡地不像话。
好暗,好暗。
“明珠!”夫元对着天上的星星大喊了一声,涟笛回头看着他,瞥他一眼:“喊明珠作甚,现在是花颜。”
“我以前叫桃花,才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明珠。”我抬起酒壶灌了一口酒,那酒有些烈。扑通扑通全都灌进了我的衣襟里,凉飕飕,一阵风吹来,我冷的大哆嗦。
“花颜,你还好吗?”
下面是此月的声音,我隐约看到胥知和此月脸上的笑容,对啊,再过一百年,她们也要上天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摆手:“我好的很,不用担心。”
有此月的庇佑,有涟笛和夫元的陪伴,我好,好的很。
下面是她们两个人的轻笑声,我又坐直身子,此月点头,和胥知转过身去,我在想自己为什么这样不争气,为什么不好好修炼呢?
再过一百年,她们走了,我一个人留下来……什么时候上天庭也说不定,会被容月和锦月笑话死的。
“想什么?”夫元在我肩上一拍,我痛的嘴角上扬,回头瞪他:“你做什么?”揉揉酸痛的肩,夫元脸色绯红,把手勾住我的脖子,凑到我脸前,迷离着双眼道:“明珠,我爱你那么多年。”
爱?
哈哈笑了两声,一个亲亲便落在我的嘴角上,那吻热热的,湿湿的,我讶异,身后是涟笛的咆哮:“贱男,你在做什么?”一个掌风将夫元拍到一米外,夫元脑袋摔在屋瓦上,惨叫一声:“贱男,你这又是干什么?”
涟笛扳过我的脸,怒气冲冲看着我,嘴角已经凑了过来,妈呀,清白不保!
冷眼看了他,抬起手挡在我的嘴前,他的吻扎扎实实落在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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