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想到我会直接地说话。
轻轻一笑:“我好想离开这里,我想去皇宫。”
如梦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大步到了我面前,蹲下身来,仔细看着我的脸,问道:“你说,想杀你的人是谁呢?”她大大的眼睛眨巴一下,将手捏着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再伸出食指摆在我面前一晃:“你有什么仇人?”
“月隐国,我人生地不熟,哪里认识什么人。”嘿嘿一笑:“我这么讨人喜欢,有谁……”舍得杀我?可是,有一个人,很恨我,她连巧慧都杀了。
如梦看着我,轻轻点点头:“莫非是皇宫里的人。”
我也跟着点头:“嗯。”
“谁敢杀你。”她问,仔细看着我的面容。我从嘴巴里吐出两个字,七嫔。如梦点了点头,把手一摆:“都说后宫的女人最为心狠手辣,呵,也是,只有有钱有势的人,才能请的动万赦门。”她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我:“她既然想杀你,你回宫去,她还是一样会对付你啊!你干脆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
“夫元说这里也很危险。”看看如梦,站起了身子,在腰上轻轻揉了揉,昨天已经够折腾人了,今天全身酸疼难受的紧。如梦点点头:“他们要追过来,一时半会也是找不到的。”站在窗前,远远地看,除了草就是树,一点看不到皇宫的影子,
若是七嫔执意要杀我,要怎么会让人发现呢?
她肯定会做到天衣无缝。
可是,妖孽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我呢?
在如梦这里呆了大半天,夫元已经出来,一身黑袍比昨天那黑衣人的形象帅气许多,拍拍手:“夫元,你长的不错吧。”围着他饶了一圈,夫元乐滋滋地看看我,点着头,用手在没有胡子的下巴上轻轻一抚:“我长的确实很好。”看着他的下巴,想起那日妖孽根本不让我给他刮胡子,不让刮就不让刮吧,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夫元伸手在我脸颊上一捏,他的手好冰凉啊!连忙抓着他的手看,修长,干净,和常人的手一扬,和妖孽的手一样,根本看不出什么奇怪来,只是,太冰凉了。
为什么会这样?
夫元笑道:“想拉我的手就直接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抬眼看着他,举起他的手:“你说,你的手为什么会这么冷?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
我好想知道这个答案。如梦突然伸手拉过我的手,将夫元的手松开,摇摇头:“他是杀手,手凉也是正常的,你干嘛大惊小怪的。”她眼里闪出一丝慌张来,看着我,在我肩头拍了拍:“夫元自然是正常人啦!”
“可为什么?”看着夫元的手,在抬眼看着夫元的脸,他的脸,和妖孽为什么这么像?明明昨天看着不像的!摇了摇头,想让自己的眼睛和头脑都清晰一些。
夫元看着,一双凤眼微微一笑,摇摇头:“你以后会知道的。”
“我现在就想知道,现在就像知道。”大步上前,拉着他的手:“你告诉我,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冰凉?”
夫元和如梦都不肯跟我说,我只有一个人退到一边,呐呐道:“我要回去皇宫。”
夫元大步上前,抓住我的胳膊:“你的命是我救的,你该好好陪陪我,你不能走,你不能走。”他猛地抱住我的腰,似乎要取暖一般。他的身体,为什么和妖孽的一样,这么冰凉。
这么冰凉的人,究竟是怎么了?
有呼吸,可是偶尔有温度,偶尔又没有,太奇怪了。
“不要!”抬脚在他脚上恨恨一踩,骂道:“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我要回去陪着我的夫君,是你自己要救我的,我没有必要陪着你。”他吃痛地后退一步,扬起手掌来想要打我,我连忙推开他,大步跑了起来,我要跑出这屋子,要去找妖孽。
这大木门,我根本找不到打开的办法,拉着那门柄试图拉开,可是根本不能遂了我的心愿,怎么拉也拉不开。如梦咳嗽一声,道:“妹子,这门……只有我们能开,你……还是乖乖回来坐着吧。”我回头看着一脸柔情的如梦,再看已经怒火冲天的夫元,把头一低,无力地靠在那大木门上,手脚有些无力,跌坐在门槛上。
我是很冷,这冬天里谁又不冷呢?我是很想回宫找妖孽,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真是糟糕,以前离开诸宵,也没有这么渴望见到他,如今……对妖孽,却是真真正正地付出了感情。把手放在膝盖上一擦,妖孽,你要何时才能找到我?我等着你呢!
夫元站在我的对面,冷阴阴看着我哭,看着我痛,如梦尴尬地站在一边,见我们两人都不说话,一甩手:“你们真是……”说罢,一个人转身,打了个哈欠,大步走进了房间。
一个人低声哭泣着,抬眼看看面无表情的夫元,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裙角,伸手在鹿皮靴上一按,又抱着自己的双手搭在膝盖上,放声大哭。
我就不信,你真的那么冷血。
我哭的大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那么能哭,竟然真的喷出了眼泪,虽然委屈,虽然害怕,但哭出来……我还真觉得很神奇。哭的心口有点疼,呼吸也不顺畅,只好抬起头来,双手揪着自己的大腿,掐了一下,试图缓过些气来。夫元看着我,见我眼泪满脸,自己暗叹一声,大步走过来,一把揪起我的胳膊:“你别哭了。”
摇摇头。
“你别哭了。”他使劲摇晃了我的身子,在我脸上一掐:“你别哭了行不行?”
我也不想哭了,只是……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真怕我会哭死过去。夫元叹了口气,将我往边上一推:“好,你哭,我看着你哭。”
坐在干净的地上,手里抓了一把草,对着他丢了过去,哭着望他,实在太没良心了。我要是哭死过去可要怎么办啊!“唔……啊!”我现在的哭声不好听,哭的样子也不好看,他嫌弃地扭了脸,看着对面,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马棚?
一匹黑马在里面,我捡起一把草,又丢到夫元的大腿上,夫元居高临下,扭脸看看我,也不和我说话。
“有……有马?”哽咽着声音,呜呜哭了两声,想停下来,可是停不下来。夫元看看我,又看着马,道:“你要是不哭了,我就带着你去。”
连忙点着头,嗯嗯两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声音却依旧哽咽。
夫元扬手在我脸上一推:“你不是说不哭了?”
摇摇头:“停……停不下来。”
眼泪依旧在流,我不知道这身子究竟除了什么问题,但真的停不下来。掐着自己的大腿,辛苦地痛苦着。感觉从肺部到心口都拉扯着痛,伸手揪了夫元的袖口,夫元无奈,看看我,又回头看着马。
我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总之很久很久,哭的我都想把自己打晕了。
如梦从屋子里出来,肉了揉眼睛:“哎哟我的妈呀,我以为哭哭就停了,妹子你这一哭,还就一个下午了!”她没好气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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