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我低头看着两匹马的马蹄,妖孽的马,是稍稍比诸宵的马上前了一些,隔得近,我能听到妖孽和诸宵的呼吸,大概跑累了,两匹马踩了马蹄,刚才的侍卫已经上前来,挥了挥手中的红旗,再看不远处的各个英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王胜!”
妖孽轻哼一声,回头看了诸宵,诸宵也回头看着妖孽,动口:“王上好马术。”说罢,便自个翻身下来,对着妖孽鞠了个躬。妖孽笑,点了点头:“诸宵也很是不错!”抓紧了马缰,他身后的七嫔开始笑道:“王上是这天下的主,这天下啊,哪里还有比王上更厉害的!”说着,她已经凑上脸,在妖孽的左脸上亲了一口,又抬脚,看着身边诸宵的马,道:“这匹马倒是好货色!”
未等诸宵牵马,她已经抬脚在马屁股上踢了一脚,马嘶叫一声,然后前腿抬起,笑颜一把拉住我:“明珠。”
抬眼看去,那马蹄,不正是要落在我的脸上吗?惨叫一声,诸宵已经扑了上来,抱着我的腰往草地滚去:“明珠。”他温润的声音响在耳机,呼吸打在我的耳边,连忙伸手揽着他的腰,一同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有些冰凉的唇不经意地落在我的脸颊上,这是渴望已久的怀抱啊,我怎么……已经开始贪恋起来了。
“明珠。”是要妖孽的声音。
脑袋下一块大石头,不偏不倚正巧打在我的后脑勺上,一时间痛的喊不出声来。只听笑颜叫了起来:“啊!”
诸宵身子一颤,抱着我固定下来,我已经隐隐约约看到有人下了马,看到有人摔在了地上。
诸宵起身,喊了一声笑颜,便匆忙跑了过去,我的后脑勺极痛,咬牙,伸手在后脑勺上一摸,天呐,竟然出血了,手心全是血。
接着,便听到诸宵的声音:“笑颜,笑颜,醒醒,醒醒!”坐直身子,看到地上躺着的人是笑颜,抱着她的人是诸宵。
“明珠。”身边已经到了一个人,一回头,便是紫瞳的担忧,将我的手心握在手掌里,骂了声该死,又揽过我的脑袋:“痛不痛?”
妖孽……
见诸宵已经抱起了笑颜,大步往前走,脚步急促,他怀里的笑颜,怎么了?“笑颜她……”
妖孽已经拦腰抱起我,骂道:“自己还有事,先不管别人了。”将我抱在怀里,大步朝着赛场外走,那太监急忙道:“奴才去请太医。”说罢,便快速跑了出去。靠在妖孽怀里有些难过,可是又难过什么呢?笑颜是我的好姐妹,她有事情,诸宵放下我,又有什么不对呢?
妖孽抱着我进了万圣宫,暮秋和绮月捂着嘴巴:“娘娘,这是……”妖孽不说话,把我抱上床,叹了一口气,暮秋愣了愣道:“奴婢去打水来。”绮月看着,不知所措地走了几步,妖孽看着我的眼睛,问:“疼?”
点头:“自然。”
妖孽又笑:“疼就对了。”在我额头上一拍:“见到有危险,不知道跑,还干站着,你活该。”
努嘴:“你才活该。”把手心扬起来,放在他面前:“你不知道我很痛吗?”晃了晃手:“出血了,如果严重一点,我会忘记所有东西的,你要趁着现在对我好,不然,我可能真的会消失的。”
听我说道消失,他的脸色一变,低头在我唇上一咬,骂道:“你这乌鸦嘴。”吃痛地泪汪汪看他:“你就知道欺负人。”
他摇头:“孤没有。”
“有。”
“孤没有。”
“就有。”
“……”
无奈看看我,妖孽站起身来,正巧那太监已经喊道:“胡太医到!”妖孽吐了口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摆了摆手,退到了一边。
那太医给妖孽行礼,妖孽只是用修长的手指指着我道:“快些给她看看。”那太医上前,绮月将我扶起,他的手翻看了我的脑袋,点点头:“幸亏摔得轻一些,无大碍。”说着,见暮秋进来,就给让了道:“清洗过伤口,就可以涂药了!”
妖孽轻笑道:“可谓是福大命大。”
抬眼瞪了他,又乖乖任那太医给我洗伤口,他的动作轻柔,除了有些轻微的疼痛便是酥麻的感觉,抓紧了绮月的手,一会痛地轻叫,一会痒地紧抓绮月的手,绮月笑:“娘娘怕痒痒。”
抬手在她胳肢窝里轻轻呵痒痒:“你就不怕?”
绮月动身子:“奴婢知错。”
“笑颜怎么样了?”抬头看着妖孽,开口问,她刚才叫的声音不小,该是被那马伤了呢,这可如何是好。
妖孽摇头:“孤没去看她,又怎会知道。”
太医将我的脑袋涂好药膏,又给我包扎起来,叮嘱我不能大动,以免牵扯到伤口。妖孽让我乖乖听话,暮秋随着太医去抓药,绮月又赶紧起身要去将脏水泼掉。妖孽看着我的脑袋,笑道:“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受伤?”
摇摇头:“我可好的很,没人愿意看到我受伤,我受伤,所有人都会心疼的。”
他笑:“不害臊。”
得意地直起腰板,看着他的紫瞳,我就是不害臊,我就是喜欢所有的人都心疼我,我就是喜欢。伸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捏了一下,问:“你心疼我吗?”
他一时间语塞,愣住,看看我,轻笑:“孤不心疼你。”
扁嘴,诸宵都心疼着我呢!看了他一眼,把下巴搁在双膝上:“我现在就想知道笑颜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情呢!”
妖孽点头:“诸宵在她身边,你不用着急,一会也是可以去看她的。”他站起身子来,回头看我一眼,道:“诸宵对你,倒是很关怀。”
有些心虚,抬起眼睛直视他,道:“你没有听笑颜说么?是他来云上国接我的,一路上,他都对我和笑颜好的很呢!”
妖孽脸色难看了一些,我不敢再说,只好转移话题:“那七嫔,你为什么要去踢马,她想害我,还是害笑颜呐?”将手绢往床尾一丢,气愤地拍膝盖:“她不仅害了我,还害了笑颜,可恶,可恶死了。”
妖孽皱起眉头,瞪着我:“是诸宵,他没有牵好马!”
哟,居然还护着七嫔,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套上靴子,骂道:“你强词夺理,明明就是七嫔害了我,怎么怪到宵王爷头上了?”
妖孽瞪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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