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想到这,谢朝表面上也如心里那般纠结。
盛令仪转过头,无奈地笑了笑:“刚才夫君在看什么?”
谢朝这才回过神来,拿过桌子上的信递了过去道:“定州的信,和我一个挚友写的,关于齐王和塞域。”
盛令仪拿了过来,细细展开读着。
过了一会,才神色严肃道:“陆小将军与李煜殿下说塞域越来越不安分,还和齐王关系密切?”
谢朝点了点头道:“嗯,当年皇爷爷将李煜外派去了定州后,李煜心里也清楚,面上为外派,私底下是流放了。”
盛令仪听着点了点头道:“母妃与我说过。”
谢朝看了一眼道:“所以,李煜在定州表面是个闲散王爷,实则一直暗中关注着齐王,陆灼亦是随陆老将军驻守边塞,关注塞域。”
盛令仪这才若有所思道:“看来夫君对未来如何,已经心知肚明了。”
谢朝点了点头,松开了盛令仪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了窗边。
“皇爷爷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还痴迷于长生不老,前些年劝诫过他的皇子也都被处死,三皇叔出家,现在的朝堂可谓是奸臣当道,乌烟瘴气。”
盛令仪走了过去,伸出手牵住了谢朝的手道:“所以,夫君不想科举也是因为这个吗?”
谢朝看了过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母妃让我科举,我也知道她的良苦用心,而且或许母妃早就开始怀疑了。”
“?怀疑什么?”
盛令仪疑惑地说着。
谢朝看了过去,眸光深邃:“怀疑皇帝跟十几年前皇后娘娘的死,还有先太子与我父亲之死,有什么疑窦。”
话落,顿时盛令仪愣住了。
“这……”
谢朝却缓缓地摇了摇道:“也许是母妃多想了吧,这怎么可能呢。”
盛令仪垂下眼眸却若有所思地。
应该不是母妃多想了,或许十几年前还真有什么疑窦。
大凉兵强马壮,十几年前怎么会败得一败涂地,先太子和北定侯又怎么会死亡。
先皇后娘娘更是多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葬身火海呢,凤仪宫的火又是怎么起来的。
恰在这个时候,谢朝注意到盛令仪走神,便出声了。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