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造,你得自己去想。”
陈印笑道:“老师,我明白了。”
牧观尘点头,“你现在是小劫境。在你这个年纪达到这个境界也还算不错。不过此境界还存在许多问题……不急。先把功法事解决,届时我们再一起研究琢磨境界问题。”
陈印忙起身恭敬一礼,“多谢导师。”
牧观尘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都随意些,最好像朋友那样,相处起来才舒心。”
陈印点头,“好。”
牧观尘道:“你先修炼。”朝外走去。
陈印看着牧观尘离去,心里暖暖的。这老师很随和,人很好啊。
他坐下来开始研究自己的功法。
牧观尘来到主殿找到宋实,“老宋,那少年是?”
宋实看他一眼,“怎么?”
牧观尘道:“他不是一般人。小小年纪能自创功法,且那功法极为特殊,很了不得。”
宋实道:“他闯过天衡道了。”
牧观尘顿时愣住。
宋实将陈印的事简要与他说了一遍。
听完牧观尘皱眉,“书院怎会如此处理?”
宋实冷笑,“萧家与灵州书院可不简单。”
牧观尘道:“我的意思是内阁。萧家与灵州书院的手不可能伸到内阁去。”
宋实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听说是大人物一句话,这事就这么算了。”
牧观尘眉头皱得更深。
宋实道:“这孩子也苦命。若非顾家那丫头死保,他根本活不到现在。既然他跟了你,你就好好教他。若真能在万州大比获前五,也许会被某个一等世家或天衡界某位大佬看中,如此一来也算有个出路。”
牧观尘摇头,“我们这书院,吃饭都是问题,更别说修炼。你知修炼是要耗费很多资源的……”
他顿了顿沉声道:“老宋,我得实话与你说。如今萧家与灵州书院都想置他死地。你若不想收他为弟子,我绝不强求,我亲自带他。”
牧观尘道:“他已无别处可去。就让他跟着我吧。”
宋实点头,“不得不说此次顾家所为让我有些意外。特别是那顾昭姑娘,真有当年方院主风范……”
牧观尘道:“我也听说过这位姑娘。如今外面都称她为第二位方院主……”
宋实低叹,“这位姑娘行事我也佩服。方瑜院主当初有天衡剑主撑着,她可没有。若继续那般行事,怕为上面许多人难容。”
牧观尘道:“当初跟随天衡剑主建立天衡秩序的那批人,如今后人一旦尝到权利甜头,野心欲望如高山滚石,一旦开始便再难停下。这种事非一两人能改。”
说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