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推下一个妃子不更好吗?少了一个妃子跟她们争宠不是更好吗?偏偏推下的是她!这只有一个解释。
“臣妾参加太皇太后!”底下传来拜见的声音,却是张惠妃先到,安晴天叫了声平身,就开始观察这位太后的侄女张氏惠妃。她并不多嘴主动询问安晴天叫她来的目的,也不多嘴阿谀奉承,更不提其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低头等着安晴天的训示。安晴天眸光一闪,却不动声色,等着剩下两人的到来。
“大……”安亦雨吵吵闹闹正要照着以前喊“大姐”,安亦然却是先注意到了大殿里张惠妃的存在,打断了安亦雨正要叫出的话,“参见太皇太后!”
安亦雨此时才注意到张惠妃,本想叫声“大姐”,免了跪拜之礼,现在也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声“太皇太后”,然后跪拜行礼。
“今日宣你们过来可知道是所为何事?”安晴天半晌才出声,脸上冷淡异常,说不出来的不好亲近,底下三人都是摇头装不知。
“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安晴天很有时间的跟她们在这耗着,这三人明知道是所谓何事,却都给她装傻充愣。
“臣妾真的不知太皇太后在说什么事。”安亦雨懦懦的低声说道,安晴天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由有些恼怒。
“张惠妃设宴那天,到底是谁放的狗?谁推的哀家?!”安晴天索性不再跟她们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开门见山。
“臣妾知罪!”张惠妃摔下跪下,大喊有罪,双肩适时颤抖不止,眼泪也簌簌掉落下来,看的人真是我见犹怜,好像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