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大的压力,把水压成冰。”
苏小晚想了很久。压力——她缺的是压力。不是外部压力,是内部压力,是灵力在丹田里自己压自己的压力。这种压力,靠静坐修炼是得不到的,需要外力。她看着煤球,说你打我。煤球愣住了,说你疯了吧。苏小晚没疯,说得很认真——我需要压力,你打我,我用灵力扛,灵力在扛的过程中就会被压缩。
煤球犹豫了一下。苏小晚说你打不打?不打我找别人了。煤球叹了口气,说你别后悔。苏小晚闭上眼睛,说打。
煤球深吸一口气,一爪拍在她胸口。巴掌大的毛球,这一爪的力量重得像被一头牛撞了。苏小晚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石壁上,滑下来,嘴角溢出了一丝血。但她没有倒,扶着石壁站起来,擦了擦嘴角。
“再来。”
煤球的第二爪更重了。这次苏小晚没有飞出去,但她的膝盖弯了,弯得很深,差一点就跪在了地上,但她撑住了。丹田里的灵力在她扛住这一爪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蜷成了球。
“再来!”
第三爪、第四爪、第五爪……每一次灵力都会收缩一点。苏小晚的嘴角、鼻子、耳朵都在往外渗血,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但她在笑。煤球停下手,说你笑什么。苏小晚说灵力收缩了,有用。煤球看着她那张血糊糊的笑脸,说有用个屁,你都快死了。
苏小晚不听,还要再来。
第七爪落下的时候,苏小晚的丹田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不是破了,是成型了——丹田中央的灵力池在巨大的压力下凝固成了一颗黄豆大小、通体金色的固体。
金丹。
苏小晚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她看着丹田里那颗小小的金色固体,笑了。
“成了。”煤球的声音在发抖,“你这个疯子,真的成了。”
苏小晚闭上眼,金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释放出一股比之前精纯十倍的灵力。那些灵力顺着她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修复着被煤球打出来的内伤,速度之快,效果好得惊人。
“金丹期。”她喃喃道,“我现在是金丹期了。”
煤球蹲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嗯,最狼狈的金丹期。”
苏小晚笑了,笑得浑身都在疼。
从筑基后期到金丹期,正常人需要三年。苏小晚用了七天。代价是浑身经脉断了好几处,内伤重得差点死掉。她躺在后山的石地上,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