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云白了他一眼,“用得着你说!我现在担心的是,根本无从知晓凶手的身份,就更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处置那些钱财,只怕很难抓到他们手腕。”
被抢白一句,沐临风有些赧然,加上冰云还在生他的气,他也不敢再多说。
冰云想起那块牌子,又拿在手上把玩,“这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张怪兽的脸看起来狰狞可怖,盯着它的眼睛看一会儿,它好像会活起来,很吓人。
沐临风不经意瞄了一眼,怔了怔道,“属下好像看到过。”
“啊!”冰云又惊又喜,“真的?那你快看看,这是什么图案!”
沐临风上身一仰,躲开冰云戳到他眼前的手指,有点哭笑不得,“是,王妃。”
接过牌子,他仔细地看了一会,道,“好像是羌若国的皇室图腾。”
哦?冰云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你确定?”
“不太确实,”沐临风老老实实答,“有些像,记不太清了。”
“为何?”冰云拿回牌子仔细看了一会,“羌若国是怎么回事?”她对此一无所知,问都不知道该怎么问。
“是与月宛国比邻而居的小国,”沐临风眼中有精光闪过,“几年前灭于寰王之手。”
“是吗?”冰云大为震撼,说实话这些事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她更是无从得知,“几年前王爷才多大,指挥得了战事?”
“所以说寰王是当世人中龙凤,”沐临风笑笑,这笑容却似含着怨气的,“那时寰王曾抓回几名羌若国皇室中人,皇上更将一些得来的财物古玩赏赐给臣子,属下好像在侯爷那里看到过类似的图案。”
不过,那时候他一心照顾痴傻的冰云,根本无心这些,当时也匆匆一瞥,至于是不是,他也不敢肯定。
冰云目光闪烁,脑子里有一些零星的片段,好像至关重要,却怎么都连不成一线。
被灭的羌若国,被俘的皇室中人,图腾,这些东西在她脑海中模糊又清晰,乱成一团。
一抹素白、纤细的身影陡地从脑海中划过,冰云打个激灵,竟有些怕了起来:真相往往都是残酷的,也许她真的不应该在一开始的时候掺和进来,还跟东丹寒啸打赌,没得让自己进退两难,可要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