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荡漾,本来应该甩开她的,却不知怎么的,没有忍心。
来到其中一间房,看陈设而已应该是夏家当家夫妇的卧房吧,冰云不由自主地敛去笑容,眼神变得悲戚而庄重,指着对面墙上的道,“王爷看这里。”
东丹寒啸看了一眼,墙上五个血字:为富不仁,杀!
看来是用死者的鲜血所写,血迹已干涸,呈现暗红色,笔画僵直,透着沁人心脾的怨气。
“本王已经看到了,”东丹寒啸回眸,“有什么问题?”
冰云上前两步,“这几个字显然是凶手以手蘸血写成的,一般而言,人在站立时往墙上写字,都会在与眼睛持平的位置,所以可以大致推测这个人的身高。”
别怀疑,这不是冰云独创,而是从《福尔摩斯探案》之《血字的研究》当中看来的。当初只是因为抱有深厚的兴趣而看了几个案例,却没想到会派上用场。
东丹寒啸颇为意外,这种推测方法,他是闻所未闻,但想一想却又正是这么回事,不由他不叹服。“那这长指甲又是……”
冰云拉过他,指着某一笔画,“看这里,有明显的划痕,又细又深,自然是因为写字之人指甲很长,所以在写字时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否则别无其他解释。”
这也看得出来?东丹寒啸看她一眼,再凑近了看,颇以为然地点头,看一眼屋外地上散乱得几个带血的脚印,“这些脚印左边清晰,右边模糊,显见左脚比右脚用力要大,所以凶手之一是个跛子,或者左腿受了伤,由此而来?”
冰云大为赞赏,“王爷也是这样认为的?英雄所见略同啊。”
东丹寒啸但笑不语,略一思索,心中已有数,“那你要他们查车铺,是在想他们会用车装走洗劫来的财物?”
冰云摇了摇头,“原本是的,不过现在,应该不可能。”
东丹寒啸一笑,“因为他们不可能在这风头正紧之时,冒险将财物运出京?”
“对,”冰云脸上一红,“这是我的疏忽,王爷早就想到了吧,却不说出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那倒没有,”东丹寒啸坦然摇头,“只是听你分析过案情之后,慢慢想到的。”
冰云呼出一口气,感觉有点闷,目前为止,也只能查到这么多。她毕竟只是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想要凭这些抓到凶手,谈何容易。
东丹寒啸抬头看一看天,“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宫去,看有什么消息送回再说。”
冰云活动了下发麻发酸的胳膊和腿,没有异议,“也好,王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