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才怪。
东丹寒啸皱着眉摇头,“三十杖,不至于要了彭大人的命,但没十天半月,不用想起身。”
彭池是文臣,平时也不曾吃过什么苦,这三十杖有他受的了。
烟贵妃恨恨拍了下桌子,“这帮畜牲,怎能如此狠毒,三十余条性命,他们如何下得去手!”
东丹寒啸目光锐利,“母妃,儿臣在想此事绝不简单。”
“哦?”烟贵妃一惊,“怎么说?”
“之前彭大人说前两起案件是盗贼所为,可依儿臣看,未必如此,”东丹寒啸冷冷一笑,“普通盗贼哪有如此细心,杀人劫财后半点线索不留。”
烟贵妃下意识地颔首,“那,依你之见,会是何人所为?”
东丹寒啸摇头,“儿臣未曾亲见,无法下断言,但儿臣可以肯定,这些人绝不会就此罢手,定还会有人被杀。”
烟贵妃惊得坐倒,“这可怎么办?”
因为前两起命案,京城已是人心惶惶,有些富商更是联名上书,要求皇上尽快缉拿凶手,以安民心。
月宛国国库之所以充盈,自然要靠这些富商融通经济,上交税银,他们若是生事,皇上必将穷于应付。
如今又是一起命案,富商们还不定要闹多大动静,要是再有下一次,只怕京城就将大乱,后果不堪设想。
东丹寒啸略一沉吟,果断道,“母妃,你帮儿臣请旨,儿臣想接手此案。”
会有此一想,并非他一时冲动,而是早有此打算。
烟贵妃微愕,“这……”那帮凶手如此穷凶极恶,若是啸儿前去,会不会有危险?
东丹寒啸却很有自信的样子,“母妃,彭大人被皇上责罚,已对母妃面上甚是不好看,儿臣若能破此案,既能安民心,又能令父皇高兴,岂非一举两得。”
话虽如此,可烟贵妃还是不大放心,“这……也好,母妃去跟皇上,若是皇上另有安排,母妃也别无他法。”
就让啸儿试一试也好,再说啸儿已民经长大,总该承担一些事,否则将来何以安天下。
“谢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