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颇有些不以为然,“或许是巧合。”
“世事无巧合,”月皇后摇头,清冷一笑,“多留心玉宵宫的动静,派人查一查安陵冰云的底。”
“是,母后。”
太子也不曾有异议,本来他就在想利用冰云对付东丹寒啸,所以这夫妻两个越是不和,他的机会才越大不是。
“对了,”月皇后又想起一事,“安陵冰云是云镜公主的女儿,那她是否会解读乌摩经文?”
太子眼神骤然一亮:“儿臣不知,不过据儿臣推测,应该不会。”
“为何?”
乌摩经文关系重大,放置刻满经文石碑的地方也是月宛国皇宫禁地,足见其中牵涉了怎样的秘密。
“如果安陵冰云可以,烟贵妃和三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太子说得很笃定,突又一笑,“烟贵妃执意要三弟娶个丑女,目的还不就在此?”
不过,解读乌摩经文向来是可遇不可求之事,这次烟贵妃只怕要失算了。
月皇后却缓缓摇头,“未必。我们能想到的,烟贵妃和寰王不可能想不到,他们是在等待机会也不一定。”
太子不置可否,低垂的眼睛下,眼眸精亮,在打什么主意,怕是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冰云觉得很郁闷,因为最近这几天,她越来越能睡,常常一夜无梦,醒来时已经快晌午,这在从前可是从来没有过。
而且不止如此,这越是睡得多,她就觉得越没有精神,越想睡,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身上也越来越没力气,好像病了。
可她自己就会诊脉,替自己看过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异常,脉相还算好,还真是奇怪得紧。
更可怕的是,这几天她几乎每晚都要做那个恶梦,那个声音总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她听不懂的话,像是要将那些东西强行灌输进她脑子里一样,那种感觉痛苦之至。
“沐临风,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梦?”冰云拿手托着脑袋,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又想睡了。
沐临风在门口恭敬地站了,“属下没有。”
“为什么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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