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关心,实则是不想惹麻烦上身,彻底堵死了从他这里获得帮助的可能。
“我明白了,谢谢顾老提醒。打扰您了。”王海强忍着失望和屈辱,挂了电话。
网约车在红灯前停下。王海看着窗外熙攘的人流,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连顾老这样的“自己人”都避之不及。
他不死心。又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几年前在一次行业活动上交换过名片、后来偶尔有联系的一家小型私募基金的合伙人,姓孙。这家基金规模不大,但据说风格比较灵活,有时会做一些夹层或者过桥贷款。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拨了过去。
“孙总,您好,我王海,XX科技的。没打扰您吧?”
“王总!稀客啊,最近怎么样?”孙总的声音很热情。
“孙总,实不相瞒,遇到点难处,想跟您咨询一下……”王海又把情况简化说了一遍,重点强调需要一笔短期的过桥资金,可以用个人信用和未来收益做保,暗示XX科技的背景。
孙总听完,热情迅速降温,语气变得公事公办:“王总,您这个情况……比较特殊。我们基金虽然灵活,但风控也很严格。这种有明显未决法律纠纷和巨额或有负债的借款主体,我们基本是不碰的。而且金额这么大,周期这么急,就算我想帮,投委会也绝对通不过。实在抱歉啊。”
又是一个软钉子。王海已经不感到意外了,只剩下麻木。
红灯变绿,车子继续前行。时间指向四点零五分。距离会面地点还有二十分钟车程。
他像输红了眼的赌徒,不顾一切地继续翻找通讯录。一个名字跳入眼帘:他大学时睡在上铺的兄弟,老秦。老秦毕业后回了老家,做建材生意,据说这些年做得不错,身家颇丰。他们多年未见,只在同学群里有零星互动。但此刻,王海也顾不上了。也许,老同学会念及旧情?
电话拨通,响了七八声,就在王海以为没人接时,那边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略显嘈杂的声音:“喂?哪位?”
“老秦!是我,王海!睡你下铺那个!”王海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亲切。
“王海?哎哟!老同学!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老秦的声音透着惊喜,背景音里有机器轰鸣和人大声说话的声音。
“老秦,我…我遇到点急事,想跟你商量一下。”王海硬着头皮,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哀求,“老秦,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你看能不能…先借我点应应急?不用六百万,两三百万也行!我拿我XX科技的职位和房产做抵押!利息你定!我保证尽快还!”
电话那头沉默了,背景的嘈杂声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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