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众臣只见他红了眼眶,头越垂越低。
旁边另一个孩子察觉出气氛不太对,忙接了一句:“陛下,臣还学过《论语》”
“哦?”陆与安见状提起了些许兴趣,坐直了身子,“读到哪一篇了?”
那孩子表情一僵,没想到还要考具体内容,硬着头皮念了出来:“学而时习之,不亦,不亦,不亦…”
殿中静了下来。
“……”
陆与安把目光往右一移,看向第三个。
这个孩子见天子看向自己,连忙答了几句,只是说得七零八落,前头背的两句和后头的完全对不上,听着倒像是有人临时教过,可又没真记住。
殿中有几位朝臣表情有些挂不住了。
宗正寺卿额角沁出一层细汗,尴尬地在几个孩子之间扫了一圈,心里暗叹这些孩子平日里看着还行,怎么一到御前就怯成这样,但也知道自己此刻开口是火上浇油,只能垂首不语。
陆与安又接着问第四个孩子,这个孩子年龄大些倒是把论语第一篇背得滚瓜烂熟,抽查了两段都对答如流,只是不知为何每回背完都要去看宗正寺卿的脸色。
剩下的孩子情况大同小异。
陆与安拧了拧眉心,让内侍把孩子们领了出去。
待孩子们走远,他再次拿起一旁的名册翻了翻,轻轻叹了口气,“宗室如今,便只剩这些了?”
宗正寺卿汗冒得更多了,低着头不敢应声。
“选谁,都差着些。”陆与安将名册搁下,片刻后吐出这句话。
之前最爱催着早日选秀立储君的几位老臣都沉默了。
这几个人,做寻常闲散皇亲无事,论议储而言,是真有些拿不出手了。
韩守之心中更不是滋味,若陛下能有位皇子,哪怕只是公主三分聪慧,都要比宗室里这些强得多。
为何公主不是男儿身,为何陛下要受此磨难!
可惜,可叹,可恨!
苍天不公啊!
“诸卿回罢,立嗣之事,先搁一搁。待宗室小儿长成些再议。”
众臣不知为何同时松了口气,若是从这些宗室子中议储,怕是前路茫茫啊…
散了之后,几位老臣互相拱手道别,神色萎靡。
何全正走到宫门口还在摇头,被钱有拽了一把袖子才收回神,两个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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