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寂静无声。
“诸卿都觉得,该选秀?”
韩守之立刻拱手:“臣以为,确有此必要。”
“朕也不是没想过。”陆与安神色看着倒也平静。
朝里几个人总觉得哪里不对,悄悄抬头。
“韩卿所奏,朕也明白。只是有件事,朕今日便当着诸卿的面一并说了。皇后的身子,并无问题。”
武将里扎堆的松了口气。
“倒是朕自己,冷宫里伤了身子。”
???!!!
这话惊的朝中众臣脸色骤变,一群人齐刷刷抬头,又猛地垂下去。
“朕小时候在冷宫,饥一顿饱一顿,大雪天连一盆炭火都没有。太医这些年只说虚损,需慢慢调养,未曾断言什么。
但院正前些日子翻出了朕幼时在冷宫的脉案残档,记载李太妃所言‘罪人之子,不必费药。’
院正把残档和近几年的平安脉案对照着看,才发觉寒气侵的不是表症,是朕幼时长期受寒后深藏在经络里的暗伤。
朕这些时日虽一直在养,但往后,怕是子嗣艰难。”
陆与安说到这时,语气变得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