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带着一种柔软的神情亲昵的对她说:“我走了。”
走之前还回头冲着她笑了一下,脚步无比的轻快。
“啊,啊,啊,烦死人了,到底想怎样?”
想着郁闷,陆暖伊砸了一个枕头出去,那红色的枕头正好落到单于睿的手上。烛光下,她看着陆暖伊的眼神不慎明晰,陆暖伊刚才被单于泽那么一倒腾脸色红润的样子落到了单于睿的眼中。陆暖伊有些愕然的看着他。单于泽一出去他就进来。那么他到底已经到了多久了?既然到了却还在外面等着。这个人真的是够能忍的。明明气的眼睛都变红了。
“你,这个肮脏的女人,别想让我碰你。”
说完单于睿就鄙夷的看着陆暖伊。
陆暖伊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理都不理他。他想看见她难受伤心的表情,不好意思,找错人了,她陆暖伊可不像奉陪这个受刺激的男人。
“我不会承认你的,怎么不敢看我?你还真够放荡,你说,刚才他碰了你哪里?“
陆暖伊转过头,是看他了,可是断然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委屈或者憎恨的表情,有的只是满眼的可怜,只是可怜的是他。
单于睿终归是受不了陆暖伊那样的眼神,他暴躁的说:“你那是什么表情,本王说错了?“
看着单于睿变得色厉内荏,陆暖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冷笑,然后眼眉上挑,不屑的说:“闲王,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真当这天下的女子都盼着你的怜爱吗?说到底我才是那最无辜的人。如果你今日只是想要羞辱我,那只会让我瞧不起你。你……看不上我,我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你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那是最好不过。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是我不好,没有配合你露出委屈难受的表情。”
单于睿一口气被噎在喉咙里面,这个女人直接把他的目的说出来,他要是再说什么,都只会被这个女人笑话,他倒成了猴子让她看戏了。他气不顺的盯着陆暖伊说:“你……”
陆暖伊嗤笑的看着他说:“你们两人倒是当真是兄弟,有什么事情只会欺辱女人。当真像的很。”
“哼。本王不与你辩。”
单于睿生气了,他才不像那个人。至少他还是个人,那人就是个疯子,看谁不顺眼了就给谁找不痛快。一甩袖子,单于睿离开了,重重的关上房门。也好,这样也不错。既然那个女的和他想的一样,他就当这闲王府多花点米粮多养几个闲人罢了。单于睿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力的靠在门外的柱子上面。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当年那人小时候也是抱过他的,一笔一笔的教他学写字,每次都特别耐心。那眉眼温和的笑着的兄长,当真是现在这个可怕的家伙吗?明明是亲兄弟,却把他逼到这样的境地,单于睿忧伤的看着飘落的雪花,他都不知道他还可以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