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明白的意思,他只是说道:“娘,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他差点害死我,差点害死我最爱的女人,我不会让他这么好受的,娘,或许以后的很多年你都会看不见他了,也说不定。我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老太后嘴唇有些哆嗦,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多了几丝沧桑,她的手不断的在转动她手上的佛珠,可是佛珠却不能再给她的心带来一点点的安定,佛主也安抚不了她心中如同长了草一样的焦躁。
老太后瞧了半晌单于泽,什么话都不说就只是看着他,看到最后,老太后终于还是知道单于泽是铁了心了,最后她只是憔悴的问道:“你会让他活着吗?”
单于泽笑的很耀眼,他道:“那当然,我当然会让他活着,到时候娘,你会看见很多不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有趣的人。”
老太后默默的念叨道:“阿泽,你到底想如何?”
单于泽的嘴这个时候却如同关紧了的河蚌谁也撬不开他的嘴。老太后却总是觉得这个有趣的人让她特别特别的不安。
单于泽离开了德隆宫,老太后叹息着看着明明是明媚的春景,却总觉得那些景致在这个皇宫里面却被渲染的暮气沉沉,老太后心中划过一阵一阵的哀伤。未来会是怎么样,老太后第一次茫然了,她年纪大了,只想好好的养在深宫里面,不管日子过的怎么样,她想要的只是平静。可是老太后却觉得,她注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平静了。难道是因为年纪到这把了,还想着去谋害一个姑娘,所以老天爷要惩罚她吗?
单于泽回到承乾殿看着手边一堆堆的高高的奏折,难得的看也没有看一眼。
他的手拿着毛笔的杆子在不停的旋转,单于泽的心也跟着在不停的旋转,其实他今天是用另外的一番话去和老太后告别的。就算老太后对他如何的偏心,可是老太后总是他的亲娘。现在距离他离开的时候其实不是特别久了,所以他多少还是会觉得有些哀伤。
单于泽想着郁闷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把暗卫叫来解决单于睿留下的烂摊子,总不能真的那么不厚道把所有事情全部都推给顾瑜。该是他单于泽解决的麻烦他自然会解决了再走。就算离开他也要走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他和陆暖伊在某个城市幸福的生活的时候不会想着欠了谁的人情债。想到以后湖光山色的日子,单于泽绷着的脸才算是柔和了下来。
单于泽拿着手上的奏折,草草的批阅了几本,最后还是扔到一边去了,他很心烦。今天还是休息一下好了,就他一个人在这承乾殿里面坐着,高大的房子特别适合用来胡思乱想。单于泽放松的靠着,整个人呈现放空的状态,此时的单于泽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在想。这样的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