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褂子穿在身上。虽然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但是他们长的都很好,所以就算有人看见注意力也多半不在衣服上,而是在他们的脸上。
重点是陆暖伊和单于泽手挽着手走出来的时候有人很嫉妒。
陆暖伊对岳冉晨说道:“你就随便弹奏一首舒缓的曲子就行了,反正这琴声怎么都跟不上这舞步的。”
岳冉晨刚开始还不相信,可是等到她教会了单于泽基本的舞步之后,岳冉晨心中就隐约有些相信了。
只是岳冉晨越看心里就越不舒服,这恰恰倒是俏皮的很,可是那总是倒在单于泽的怀里算是怎么回事。
真的不怪岳冉晨心里这么酸,而是在这个年代,最暧昧的舞蹈也无非是刚才那种甩甩袖子,还有那种女的围绕着男的跳的妖娆的那种。
却从来没有一种舞是这样配合的。
岳冉晨心想这或许是只有情人之间才能跳的舞。
于是心里越是不爽,岳冉晨就越是在那里折磨自己,陆暖伊不是说这琴声一定跟不上舞步的吗?
可是他就偏偏要跟上,不但跟上舞步,岳冉晨还用内力把琴音更加的扩散。
陆暖伊在再一次扭身回到单于泽的怀抱的时候心想燃在弄什么,就算现在真的跟上了可是琴音的本质已经决定它和恰恰就不是一路的。
偏偏岳冉晨就是不死心,不过单于泽却在心里暗笑,笨死了。
单于泽挺聪明的,记性又好,所以除了和陆暖伊配合的舞步刚开始没有那么协调之外,后来是越跳越好。
再加上岳冉晨非要跟自己较劲,那音乐跟上了,陆暖伊和单于泽配合的就更加好,岳冉晨无意之间其实还让他们长进的更加的快了。
单于泽这边是和陆暖伊跳的越来越和谐,岳冉晨那里就变成越来越暗伤。
余明和张峰躲的远远的,可是又忍不住朝着这里看了几眼,余明瞅着张峰道:“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张峰瞧着余明道:“算,绝对算,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朝国的皇帝有点意思,居然这么厉害。”
余明眼巴巴的瞧着张峰道:“我怎么没有看出他哪里厉害。”
张峰鄙夷的看着他道:“所以一个石榴就把你搞定了,真没用。”
余明不满的说道:“我家石榴是最好的,不许你这么说她。”
张峰头疼的说道:“我没说你家石榴不好,我是说你笨。”
余明嘴巴一撇不满的道:“我哪里笨了。”
张峰很是肯定的道:“除了会哭会装可怜哪里都笨。”
余明可怜兮兮的就准备用眼泪攻势,张峰很有眼力的迅速离开他好长一段,他道:“你敢哭以后就不要找我帮你想办法,以后石榴揍了你把你赶出家门我绝对不会再收留你的。”
一听见张峰的威胁,余明脸上的那点眼泪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而这个时候陆暖伊和单于泽也已经跳到了最后一段,单于泽对陆暖伊说道:“跳了这么久了你一定累了,那我们先歇一下好了。”
这个时候岳冉晨的琴音也停了,只是他的手却因为太用力了导致琴弦上面一阵可怕的暗红。
岳冉晨掏出帕子把自己的手给裹好,又掏出一块帕子把琴上的鲜血擦干净。然后若无其事的坐着,陆暖伊的目光自从单于泽出现之后就只回头过那一次,然后她的眼里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岳冉晨手上的伤口疼,可是他的心更疼。
曾几何时,他放在手上的宝贝,怎么就是别人的了。那是他一直珍藏着,想要永远珍惜的人。
岳冉晨的眼落了泪,黑漆漆的眸子透着深深的哀伤。可是没有关系有纱罩挡着就让他脆弱一次好了,反正没有人会看见。
只是岳冉晨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眼泪掉在了琴上,也没有注意到余明和张峰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余明想说什么却让张峰狠狠的制止了。
有的时候就算看见了别人的伤口也不要说,要不然那个人或许会疼死。
他们两个只是默默的离开,就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
陆暖伊有些奇怪的看了燃的方向一眼,好奇怪,他怎么还在那里坐着,而且莫名的陆暖伊就是会觉得心疼。
明明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觉得阳光下的他,周围坐在那里的模样看起来特别的孤独。
单于泽留意到陆暖伊脸上的变化,于是瞧着她说道:“伊伊,怎么了?你今天不是说要想一想送我什么样的手帕吗?那你想到了没有?”
陆暖伊的思绪被单于泽拽回来,于是她暂且的放下了这件事情,陆暖伊瞧着单于泽说道:“我当然想到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小得意的模样真的是很招人爱,单于泽的唇狠狠的印在了陆暖伊的脸上。
陆暖伊的脸颊红了。她总觉得今天的单于泽有些太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