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上门了。他说才不会中我的招,还说才不会就这样放弃。”
明明知道他最后努力的结果可是岳冉晨还是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陆暖伊又是笑又是怒,她道:“后来就变成各种厚脸皮各种耍无赖,耍无赖的程度到了让人受不了的地步,甚至会说你欺负我,你欺负瞎子,你坏。也就只有他能那样说他自己,要是别人敢那样说他,我看小命都没了,拼命的在那里博同情,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他道:“这样你就接受他了是吗?”
陆暖伊却道:“不是,我挺爱记仇的,很少有人惹了我还能让我动心的,可是有一次他救了我,就是木楚梦那个疯子,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她把一个人送给我的发钗击碎了,那个时候我的心都碎了。”
男人拼命的克制,陆暖伊没有发现他的情绪不稳定,他戴着纱帽,陆暖伊看不见他的表情,再加上陆暖伊现在还沉浸在回忆里面。
陆暖伊接着说道:“那个时候他对我说我救了你一命用来抵消我以前做过的,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陆暖伊接着说道:“所以我决定给他机会,我想或许他做不到,或许他会忍受不了我,马上离开,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愿意为了为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他让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那个人努力的压下心中那种铺天盖地的难受,他瞧着陆暖伊道:“你接受了他,可是你爱他吗?”
陆暖伊只是淡淡的道:“他还清了欠我的,所以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他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却变成我更喜欢的模样了。”
陆暖伊说完这些就发现那个男人忽然就不说话了,于是陆暖伊也不再多说什么,她只是拿出针线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还是想想绣什么好了。被你这么一说我忽然发现我知道绣什么了。”
陆暖伊绣的是向日葵,现在的单于泽和陆暖伊刚开始的时候看见的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的单于泽阴郁,情绪让人捉摸不定,而现在的单于泽整天带着笑脸偶尔还会吃醋,有时会闹小别扭,更是时时把陆暖伊放在心上。
单于泽说以前她曾经温暖过他,所以他记住了,所以他开始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可是陆暖伊现在却想说,现在的单于泽把她从荒芜悲伤的深渊里面拉了出来,现在的单于泽可以温暖她。
陆暖伊一针一线的绣着,很快的男人大概能看出她绣的是什么了,在秋日的阳光下面,拿着针,逆着光,还有细细的粉尘飘在空中,在摇椅上坐着的陆暖伊美丽认真的眸子一直盯着绣品,这样娴静她看起来特别的让人心动。
她身边的男人忽然问道:“为什么决定绣这个?”
陆暖伊说道:“因为他是我的向日葵。”
陆暖伊说完这句话又接着绣,她没有想到这句话对岳冉晨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现在的岳冉晨永远穿着一袭黑衣,永远需要带着纱罩,他讨厌阳光,只是为了站在陆暖伊的身边才勉强的忍耐,可是陆暖伊却说,那个男人是她的向日葵。
男人瞧着陆暖伊,嘴里艰难的问道:“如果有一天你曾经以为是向日葵的男人,只能生活在阴暗里面,你还会爱他吗?”
陆暖伊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如果我真的一直爱他,那么我愿意做他的向日葵。只要他不是一辈子都呆在黑暗里,要不然向日葵也会累的。”
男人静静的立在那里,心口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是否连让陆暖伊做他的向日葵的期限都已经超过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因为男人瞧着陆暖伊绣的是两朵向日葵,那两朵向日葵靠的很近,虽然还只是简单的勾勒,可是形状已经出来了。
所以,陆暖伊已经做好决定了她要做单于泽的向日葵。岳冉晨其实很想哭,可是他发现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流不出眼泪。
陆暖伊暂时还没有发现,自从这个男人来了以后,她的身边站着的始终是这个男人了,余明和张峰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们两个没有保护好陆暖伊这个时候哪敢露头,再说了,得给自己主子机会,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要是他再不努力,恐怕他们的女主人就要不见了。
男人静静的瞧着陆暖伊绣着那两朵向日葵,陆暖伊却忽然开口说话了,她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你的声音我也没听过,可是我就是觉得你说话的语气很熟悉,你是有很多伤心的事情吗?今天你一直都问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如果你真的还是很伤心,那你为什么不去把属于你的向日葵找回来呢?我觉得你应该也有一朵向日葵的。”
男人声音沉沉的开口他道:“我没有向日葵,我只是曾经有一朵蔷薇花,可是我的蔷薇花不见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