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后瞧着她笑道:“算你还有点脑子。”
想到就做,不管她们是要看书还是要做衣服自然没有人拦着她们。阮桑还真的像模像样的做出了几套小衣服,当然等到她身边没有人的时候,阮桑给自己做了一套针脚简单的,而且还做了针脚简单的纱罩,这对她来说没有难度。
老太后人老了眼睛没有那么好,但是做这些东西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等到了那一天,这两位就把衣服和纱罩包在一匹麻布里面,麻布打了结,又在上面盖了几匹布料,把这些都放在一个大大的篮子里面,这两人直接把布料搬到书房去了,还装模作样的绣了好半天的东西,然后阮桑又开始胡闹发脾气,把周围的人全部都骂了一遍,然后就和老太后把门关起来。
这两人迅速的换上衣服,把头上戴的手上戴的,但凡看起来珍贵的东西全部用布料包起来,藏在了身上。然后就顺着暗道走了,等到她们走出去的时候,正好是夕阳西下,不出她们所料的,这出口居然是在城外,今天进城是没有希望了。
阮桑瞧着太后说道:“如果我们今天进不了城,那拖到明天我们暴露的机会就更大了。原先的计划好像行不通。”
老太后说道:“没事,晚上也是可以进城的。”
阮桑疑惑的问道:“不可能。”
老太后说道:“那是盛京才管得那么严,我以前还不是皇帝的女人的时候,我告诉你那些守城门的只要肯给银子,就会放人进去,别管你用什么理由。”
阮桑一出门也没有主意了,她道:“呢我们试试吧。反正大不了被抓回去。”
老太后一个劲的说:“呸呸呸,你少在这里说不吉利的话。”
阮桑瞧着老太后说:“不说就不说。”
结果出乎阮桑意外的是,那守城门的只收了银子问都不问就让她们进去,在她们后面还有一个土财主说:“五两太贵了,平时才三两。”
那两个守城的道:“爱进不进,不进你明天再进也行。”
阮桑狂受不了,她们刚才可是给了十两,心想真黑。
阮桑却不知道那两个守城门的在嘀咕,说道:“哥们你说刚才那两个是去干什么的?”
另外一个说道:“你不知道那些大户人家的女人出去偷情都兴装成女的,说不定那两个也是。”
还好阮桑不知道,要是听见了准能气死。
等到老太后提出要求,那家镖局虽然说觉得奇怪,但是还是接了这一趟的镖,而且按照老太后说的,在当天晚上就出发,看在银子的份上,为了混淆视听,那趟镖是能有出处的,只是临近一个城市的镖,至于阮桑和老太后,却在另外两个镖局的掩护下从别处走了。
当然她们的外表弄了一些变化是必然的,阮桑的脸整个被染黑了,而且她穿的是特别宽松的衣服,还被处理了一遍,竟然神奇的看不出来她是怀孕了。
至于老太后头发全部都被染黑了,皮肤也弄得黑漆漆的。再加上脸上多了几颗痣,基本上不会有人认出她们来。
单于泽不会想到因为她们的归来出了一个大大的乱子,他的计划注定了不可能顺利。
同一天,她们离开的消息快马加鞭的,用了三天的时间传到了单于睿的耳里,他一定会在她们进京之前把她们拦下的。
而在那之前有个人已经到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岳冉晨。他远远的看了盛京一眼,他不会让任何人抢走陆暖伊的,绝对不会。
只是岳冉晨没有想到进了盛京听见的第一个消息就是陆府失火了,栖霞寺失火了,他的心顿时就乱成了一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岳冉晨偷偷的潜进贤王府却没有发现陆暖伊,他又偷偷的到陆府看过,还是没有发现陆暖伊的影子。
岳冉晨只好找个地方暂时住下来,因为岳冉晨不想暴露自己,也没有想过和陆暖伊的家人有太多的接触,所以他暂时还没有去询问陆雪华的意思。
岳冉晨在等,他相信他总会等到余明和张峰的消息的。他说过他要来,到时候他们自然会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他。
陆暖伊这个时候在净月山庄,她靠着单于泽。
她这几天其实受了特别大的惊吓,差点就死了,要不是她那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可能她就没有办法活着站在单于泽的面前了。
单于泽瞧着陆暖伊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担心死我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那个醇爷,可是你怎么会在栖霞寺附近?”
单于泽道:“对不起,我这两天有点忙,可是我一结束就来了,你还是好好的,真好。”
如果不是要处理一堆破事,单于泽真的是迫不及待来这里的。
陆暖伊靠着单于泽道:“别说话,让我靠一下,就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