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果真离开了。
陆勇毅不放心陆暖伊,怕她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陆勇毅瞧着贤王府的人那么容易就离开了,看着陆暖伊有些不放心的说道:“贤王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陆暖伊道:“管他什么意思。我们回去吧。”
虽然是这样说吗,但是陆暖伊心中却多少还是有些不安的。单于睿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根本就不会再回到贤王府的,现在却还做出这样的姿态 ,让陆暖伊不免觉得是她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到了这个男人的手里。可是她想来想去都不觉得她有什么是被单于睿捏在手里的。
陆勇毅也是一头雾水的和陆暖伊先回府中。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让陆暖伊心中一直不踏实,就是木楚梦。这个女人简直和个疯子没有区别,而且还是清醒的疯子。自从上次被她跑掉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现她找麻烦。就那样潜伏在黑暗中,反而叫人更加不放心。
陆暖伊想着这些就觉得头疼。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办法出门也全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等到陆暖伊回到陆府的时候却发现不对劲,她的斑斑不见了,陆暖伊在房间里面发现一张纸条,一看就知道是单于泽的笔迹,只见他写道:斑斑我带走了。
就这样一句话,别的什么也没有说,陆暖伊手一松,那张纸条就慢慢的落到地上。陆暖伊脑子有些乱,那个斑斑她很喜欢,只是那的确是单于泽送给她的,现在带走了也走,这样她就再也不用看见斑斑的时候会想起他。
只是陆暖伊苦笑,单于泽又怎么会只因为一只斑斑而完全消失。他从前送的不管是木雕还是别的,其实也摆满了她的整个房间。陆暖伊总算是没有扔掉那些东西,但是她今日却是想要把那些东西全部都收起来了。陆暖伊把那一大箱子的东西全部都放进了其中一个空的耳房里面。
单于泽手上抱着一只猫,正是斑斑。斑斑喵呜喵呜的叫着。单于泽看着斑斑苦笑,他道:“我把你的主人气的那么狠,她一定很久都不想看见我了,既然她不能陪着我,那有你陪在我的身边也是挺不错的。”
单于泽穿着月牙白的便服躺在椅子上面,小斑斑踩在他的肚子上面,然后又叫了几声。单于泽的身影却显得特别的寂寞。
此时皇宫冷宫深处有个女子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假扮阮桑的人。
那个女子被人带到郊外,离着她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风姿俊秀的男子,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外袍,看起来尊贵无比,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男子看着她道:“箬茗,你怎么会被打入冷宫,爷想听你仔细的说一遍。”
那个女子看着眼前的男子恭敬的说道:“回禀爷,箬茗恐怕是被拆穿了。”
那男子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他瞧着眼前的女子说道:“那他还有没有问你其他的。”
那女子看着他道:“没有。”
那男子又道:“那你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东西?”
那女子又看了男子一眼道:“没有,箬茗什么都没有说。”
男子忽然收起脸上的笑,淡淡的说道:“这样的话,那你也就没有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了。”
那女子本来含情脉脉的脸,现在一下子失去了她本来应该有的颜色。她还想说什么,可是她却发现她再也没有办法说出任何一句话来,因为她的脖子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卡擦两下就给弄断了。本来绝世的容颜却再也没有一丝的生气。
单于泽却不知道他以为隐秘的地方却根本就不隐秘,他做的这一切都被人看在了眼里。那个女子只是单于泽故意不动的,他一直都在等待着有人耐不住的那一天。
很快的有人把消息传到单于泽的耳朵里面。单于泽挥了挥手让人下去,他嘴巴里面念叨着道:“想不到竟然是他让人扮成阮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让那个女子来谋害朕,这不像,那个女子根本就一点武功都没有。难道他让那个女子做的只是……那件事吗?朕的好弟弟,你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单于泽的手不由用力了一点,扯下了斑斑身上的一戳黑毛,斑斑惨叫不止,它很想要回到主人的身边。单于泽却没有去管叫的惨兮兮的斑斑,而是接着想的入神。单于睿做的这一切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阮桑肯定也是在他的手上。既然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把单于毓一起带走呢?
单于泽一直想都想不明白。可是他想着想着忽然被他想明白一件事情,单于泽怒声说道:“好你个单于睿,你疯了吗?”
单于泽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让假的阮桑做这件事情了。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陆暖伊。当初陆暖伊是被谁陷害的,不仅是单于泽一清二楚,就是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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