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这个愿望有没有达到的可能。以前他思考问题的方式比较传统比较死就在萧梁的手上吃了不少的亏,要是再加上陆暖如这个脑袋瓜子聪明的家伙,那他感觉他这辈子是很难把面子找回来了。重点是好丢脸,脸上被画一只乌龟,画完之后陆暖如还不住的看着那只乌龟说道:“够笨够丑。”
明明就是在说的那只乌龟,可是冷狄却总觉得陆暖如是在说他的样子。
这种诡异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可是冷狄的脑子毕竟转的太慢,还是受了喝酒的影响,因此他没有那个精力去把这件事情想明白。
陆暖伊其实到后面半段的时候就已经到大厅外面了,只是听见陆暖如要给冷狄的脸上画乌龟所以一时之间没有过去,现在她在岳冉晨的怀里笑的直不起身。她乐呵呵的说道:“原来是冷狄输了,我现在总算是明白如如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和冷狄拼酒了,那种一本正经的人被这样恶整,真的很想看他脸上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岳冉晨站在陆暖伊的身后,他的神情却是带着一丝疑惑,他道:“是吗?可是你的那个姐姐看起来不像是喜欢这样做的人。她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觉得似乎太良善了。一眼看上去就不会伤害人的那种。”
陆暖伊眯着眼睛想了下说道:“其实,你说的也没有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如如真的是可以让靠近她的人觉得从心底里面暖和起来的那种女子,你也是知道的,我对于以前的事情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在我的印象里面如如也没有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可是她连最出格的事情都做了,我想也不差着这一件。如果没有亲耳听见如如说,我也不想相信她会为了一个男人和我爹断绝父女关系。即使是我爹主动的,她也说过会想办法挽回,可是,我觉得就这样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岳冉晨明白陆暖伊说的,她本来就是来自别处的魂,她到的时候冷狄已经不在那里,她到的时候正好是一个尴尬的时间,或许那个时间没有人会在提醒她冷狄在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人会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所以她不知道才是理所当然的。那些事情本来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她只知道陆暖如温如似水温暖明媚的一面也不足为奇。那个时候的陆暖伊在在乎她的亲人心中是需要照顾的。
这样想着,岳冉晨心中的疑虑又慢慢的消失了。
过了一下就听见陆暖如说了一声好了,然后那扇门被慢慢的打开,光线照进那恢弘高大的房子里面,陆暖伊看清了陆暖如笑眯眯的脸,也看清了刚才还在说着话这下子却已经再次倒下睡着的冷狄。只见冷狄的脸上果然被陆暖如画着一只大大的抽乌龟,陆暖伊觉得她快要笑死了,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一件事情那么好笑。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岳冉晨的脸上最后只画了一只乌龟,还有一只乌龟被陆暖如画在冷狄的衣服上面。
就是岳冉晨乍然看见都忍不住牵动嘴角,这段时间心中一直郁郁寡欢的,却在这一刻消散了一大半。因为冷狄很不巧的在昨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服,那衣服本身倒是好料子做的,只可惜现在全毁了。陆暖如下笔的时候就是看那件衣服白的很,正好能够让她在上面肆意的挥毫。还好冷狄已经醉死过去了,要不然他真的会无脸见人的。
陆暖伊和岳冉晨正在那里没有良心的笑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岳冉嫣和萧梁也来了。就只见萧梁谁也没看就直直的瞅着陆暖如,眼里是深深的不赞同。他居然今天早上醒了以后才从别人的口中知道陆暖如的壮举,弄的萧梁一大早心情就乌烟瘴气的。
萧梁上前几步把还在那里笑个不停的陆暖如拉起来,陆暖如为了方便挥毫,叫冷狄躺在冷冰冰的地上,自己蹲在那里。这个时候萧梁把她拉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看,陆暖如脸上的笑容才算是收了起来。只听见萧梁对着陆暖如说道:“如,以后你要喝酒只能和我喝酒。”
陆暖如说道:“如果你的酒量比我好的话。”
看着陆暖如这个时候还一脸好脾气的模样,萧梁却异常肯定的说道:“这件事情没得商量。或者你选择以后不喝酒。”
陆暖如这个时候眼神之中才出现紧张的表情,萧梁看着这才算是满意了。陆暖如道:“酒还是要喝的,至于这个怎么喝我们可以回去再慢慢的商量。梁,我知道你最好了。”
萧梁阴测测的说道:“听说你以前出主意让和你喝醉喝输了的男子跳乌龟舞。”
乌龟舞?虽然陆暖如对这个简称有点不满意,不过看在萧梁的眼神太可怕的份上,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道:“那个……年少无知总是有的,你瞧我现在改在输的人脸上画乌龟了,而且我以前看见的绝对只是乌龟。”
萧梁阴寒的说道:“那请问那乌龟是谁画的?”
陆暖如毫不愧疚的指着陆暖伊说:“是她画的。”
陆暖伊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她道:“我哪有?”
这是在欺负她不记得这回事吗?陆暖伊无视陆暖如求救的眼神,她现在只觉得,陆暖如原本的形象在不断的崩塌中。
陆暖如很是无辜的看着陆暖如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只不过你忘记了罢了,不信等冷狄醒了你问他。”
陆暖如的表情恳切无比,陆暖伊看的都摸不准了。难道以前的陆暖伊真的做过这件事情?陆暖伊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或许前主和冷狄之间的奸情就是那个时候生出来的。这样想有些毛骨悚然了,重点是现在这个身体是她在用。
不仅是陆暖伊就是岳冉晨都是一脸黑的想着陆暖伊顶着现在这个身体在冷狄的肚子上面画乌龟的场景,那是怎生诡异。
陆暖伊和岳冉晨的脸黑了,萧梁皱着的眉舒展开了,陆暖如眼中依稀有些得瑟的说:“我从来只动口不动手的。”
“陆、暖、如。”
萧梁的脸色一下子又发黑了,他忽然想起来,就算不是她动手画的,她也肯定亲眼看见他们跳舞了。
陆暖如嘿嘿的讪笑,陆暖伊和岳冉晨这才算是觉得解气了。
陆暖如连提都没有提那件事情,可见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可是,即使做出了选择,陆暖如还是在左右摇摆,她很担心,陆暖伊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这不是陆暖如瞎操心是有前例在的,她从前只是为了冷狄就能吞砒霜,现在看她和岳冉晨不管是偶尔之间的眉目对视,秋波横流,还是偶尔提及岳冉晨脸上带着的那种表情,陆暖如就知道她对岳冉晨的感情甚至要比当初对冷狄来的更要深。
可是,要是告诉她的话,她会留在月王的身边,早晚也是要受到伤害的,这个还真是很为难。
就在陆暖如表面上面嘻嘻哈哈,内心里面极度挣扎的时候,云大夫来了,陆暖如理所当然的继续留在这里,至于萧梁,却是一起留了下来,陆暖如还问他不是说很急的吗?萧梁看着陆暖如告诉她,那些事情他拜托别人帮他了,不过却是欠下了别人的人情,所以以后要还的,还说她才是最重要的。陆暖如笑,这个男人她花了不知道多少心思,现如今总算是有了回报,一时之间心中也是有些百味杂陈的。
云大夫帮着陆暖如看了她脸上的伤,说道:“伤了脸上的骨头,有些麻烦,不仅是表面的这层,就连里面都变形了。平日里面肯定时而痛的不行,时而痒的不行,有时还会觉得酸涩。”
萧梁的脸上带着心疼,他只以为陆暖如应该是很痛苦的,却没有想到她是痛苦到这样的地步。他用手掩住自己的脸,陆暖如完全就是受了他的连累,要不是为了帮他对付准备对他的后背下手的人,陆暖如完全就可以躲开的。陆暖如脸上的伤就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萧梁缓缓的松开手,然后看着云大夫说道:“她的脸没有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也没有关系,只是她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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