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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成长中,什么东西能用手段解决的就没有道理不用手段解决,即使有人觉得那样的生活方式是在是太糟糕,然而这些年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当初会采用那么激烈的方式,也是因为他想要抹掉一切冷狄在她心中的印记。他清楚陆暖伊会夜夜做恶梦是把冷狄放在心中何等重要的位置。
所以,就算当时就知道或许有一天她会发现会生气。可岳冉晨还是做的那么彻底。在他看来若是不彻底的挖掉陆暖伊脑中冷狄的记忆,那他就没有半点机会。
陆暖伊看着岳冉晨的神色忽然之间就变了一个样子,当下心中有几分慌乱的问道:“你怎么了?”
岳冉晨像是因为陆暖伊这一问才回过神来,他的眼睛重新恢复了光彩,却骤然紧紧的抱住的陆暖伊,陆暖伊这次没有动,只是觉得他今天的情绪很是不对劲。
果然,不多久却听见他失声呜咽的声音,刚才脸色还那么苍白,也不知道他这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陆暖伊肯定不是因为刚才她的那件事情。这厮素来脸皮够厚,打击一下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现在这个模样的岳冉晨,明明是把她抱到怀里,可是这姿势却像是吸取她身上的温暖一样的。让陆暖伊觉得眼前的场景显得分外的诡异。
陆暖伊皱眉,这厮的眼泪鼻涕全部都沾到她的脸上还有脖子上面了。
若是换了一个时候,他敢这样陆暖伊绝对会把他扔出去,可是今时今日,陆暖伊撇嘴,谁叫她欠了他的,当真是没有办法。这次就当是还他的好了。
岳冉晨在陆暖伊的脸上蹭了蹭这才说道:“伊人,让我好好抱抱你,就这样就好。我刚才想到云枫谷,免不了就想起一些陈年旧事。当年大皇兄为了一己之私铲除太子诬陷我母妃,母妃被赐毒酒,我和哥哥一路艰险回来已经晚了。这长命锁是原先母妃还在的时候亲手帮我戴上的。还说晨儿戴上了就一辈子都不可取下来了,互你一生平平安安。可我看见你的时候就是想把这个送给你,好让它护你一生平平安安。”
陆暖伊整张脸舒展开来,看见他这么悲催的份上,就不计较他掉在她身上的这些眼泪了。
陆暖伊还以为他已经说完了,毕竟只听见他在喘着气可是他却静静的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
在陆暖伊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后,他带着一种诡秘的调子在陆暖伊的耳边说道:“他,是我亲手杀死的,尽管我后来天天做恶梦,可是我却也不会后悔的。谁让他害了母妃,还差点伤到了大哥,简直不可饶恕。”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特别的狠的,那种阴冷的调子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打算,然后,渐渐的他又停顿了,只是他呼吸越来越轻,接近于无,是紧张吗?
陆暖伊这回眉毛都快变成麻花的形状了,她这个人对没有感情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同情心的,而且他说的这种不是每个皇帝家的都会出现的情况吗?完全就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陆暖伊忽然觉得心烦意乱,她头疼的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东西呢?是要看她现在的反应吗?
这个时候,岳冉晨甚至主动放开她,然后视线凝注在她的脸上,他的眼中带着些许不安还有更多的是期待。
陆暖伊看着这个男人说道:“我说过,你不必对我说这些的。”
“你讨厌我?”
岳冉晨这样问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陆暖伊很是坦然的看着他道:“我没有,死的还是你家的人,我有什么好讨厌的。”
“你不觉得我这样的行为很让你受不了?”
岳冉晨怀着满腔的担心问,陆暖伊说出来的话却差点就把他噎死,她道:“死的是你家的人,你家的人和我又没关系。我把同情心用在什么地方不好,非要用在这里吗?”
岳冉晨咬牙切齿,陆暖伊这样的反应其实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这个女人既不可怜他也不可怜他那个大皇兄。本来是想把他最黑暗的一面拿出来给陆暖伊看的,这样以后她就不会因为发现他的另外一面而不能接受。他原本真的是想把他自己完整的展示给眼前这个女人看的,可是她却只是淡淡的,脸上不带着任何表情。
岳冉晨就是忽然莫名其妙的觉得不舒服了。
岳冉晨又问:“你认可这种行为?”
陆暖伊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道:“我无所谓,只要我不是那个倒霉催的妻子,我又何必关心?你身处其中,自然要遵守其中的规则。你做什么样的事情,自然也只是因为你那个身份要做什么样的事情罢了。我甚至都觉得,兴许不是你自己要动手的。”
陆暖伊这句话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的脸上就顿时生起了一种奇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