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暖伊脸上一热,她却也不再多说什么,生怕这个男人的脑子里面又闪过什么念头。
其实,陆暖伊莫名的就是可以感受到奥这个男人对她的珍惜。
岳冉晨当然是珍惜陆暖伊的,要不然他有无数种手段。他的心中这么想得到她,可是到现在为止却根本就没有碰她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他尊重她,他早就直接扑过去,狠狠的吻她。
岳冉晨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把陆暖伊在心里面放的越深,他就越是在意,他越是在意,就越是不会轻易的亵渎她。
岳冉晨其实对于感情是很在意它是否够洁净的。
在这方面来说,岳冉晨其实和陆暖伊有些相似,他们都在某方面,有精神上的洁癖。
夜,其实还很漫长,只是慢慢的,陆暖伊却是找到了最初的那条路,在人声鼎沸的时候,他看见了她的爹还有她的哥哥。
他们在不远处也看见了陆暖伊,还看见了一路上跟着她来的那个人。
那个人正是岳冉晨。
远远的和某位大臣在低声交谈的单于泽也看见了陆暖伊。
单于泽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莫非刚才伊伊消失不见就是去见岳冉晨吗?
也是,刚才那岳冉晨说了一阵就推说内急,让宫人领他去,却过了许久没有回来。
就算知道陆暖伊从前对他的态度,可是单于泽却还是忍不住会吃醋。
他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可是理智却依旧阻止不了这样的愤怒。
于是,单于泽几步就走上前去,不远不近,正好挡在岳冉晨的面前,隔绝他再看着陆暖伊的视线。
单于泽笑眯眯的问道:“月王对今晚的餐食可还满意?”
岳冉晨郁闷的看着单于泽,这菜都吃了一大半了,现在才问满意还是不满意。而且他记得这个问题早就已经回答过了。
可是,没有办法,他现在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大良国的脸面。所以他只能端起笑容说:“自然是满意的,朝国的美味还当真是别有风味。”
只是岳冉晨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都追随着陆暖伊的方向。陆暖伊越走越走,根本就不管他被单于泽给拦在这里。
单于泽也就是刚才一时热血冲上脑子,现在一看他眼中的那种表情,也知道陆暖伊还是和原来一样并不待见他的。因此这才散去了脸上郁郁的表情。
其实,真的不能怪单于泽对着岳冉晨会这样,他对单于睿的芥蒂说起来更多的不是为了陆暖伊,而是早就埋下的由皇位所引发的一连串连锁反应。
可是,若是单单说起陆暖伊的话,他对岳冉晨的芥蒂要比对单于睿深的多。
不管怎么说,陆暖伊从来没有和单于睿有过实质性的进展,虽然当初把陆暖伊放倒王府去,他却是从来都没有想着要单于睿沾到一点陆暖伊的便宜的。
陆暖伊自从嫁进王府开始他就派了很多丫鬟婆子一气的把他们也塞进王府里面,当然,王府里面被他安排下的人自然不止是这些,有些隐藏的极深的,怕是单于睿也不知道的。
一直以来都他用自己的方式把陆暖伊好好的保护起来,他绝对不会让别人再染指陆暖伊。
陆暖伊的功夫是陆雪华亲自教的,自然差不到哪里,不过单于泽为了她却是连老本都舍得了。跟着陆暖伊贴身保护的那些人都是一流水准之上的,他身边拢共也就只有几百个人达到这样的水准。为了陆暖伊却是派出去了好几十。
陆暖伊是绝对很难察觉的到的。
可是就是这样密不透风的保护,也是他在遇见陆暖伊之后才可以做到的,在那之前即使他心里面再难受也是没有办法。就像是眼前这位。
牡丹楼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听说有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非要处子才行,他的人已经证实了那个银色面具的男子就是岳冉晨,他也早就知道了陆暖伊的第一次是被眼前这个人给夺走了。
以前,单于泽从来没有当面见过他,因此这样的芥蒂也不明显。
可是,这一次面对的,单于泽的话语之间处处透着客气,可是偶尔眼神中却爆发出一阵阴郁的凶光。
岳冉晨可不傻,他心里面清楚的很,眼前这个人明显就是在嫉妒。
岳冉晨也看他不顺眼的很,陆暖伊那个笨蛋,当初那么莽撞的从他给自己留下的暗道里面逃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就会惹上这个人,别的他不肯定,可是陆暖伊被困在碧游宫一个多月他却是查探到的。
最让岳冉晨不爽的是,陆暖伊当初差点就为此没了命。
岳冉晨却不想想,当初他每天自己默默的看着,看见陆暖伊被单于泽那样困在碧游宫,他自己还开心的看着她被人修理。可是现在只不过是因为他的心中有了陆暖伊的存在,所以心态就立马不一样了,谁都没有他转变的这么快的。
不过,岳冉晨更清楚不能把这个男人宰了,所以他也不想把时间过多的耗费在这里看着这个男人相看两厌的。于是岳冉晨直接就说:“天晚了,小王先告辞回去了。”
单于泽心中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只说:“嗯,天是晚了,孤明日再与月王畅饮。”
然后单于泽就让人带着岳冉晨离去。
此时,陆暖伊早就找到陆家的哥几个还有陆雪华,跟着他们一起回去陆家。
陆勇毅却是不好在宴会的时候和自己的家人说起陆暖伊的事情,只是心里一直不开心,不过好在他不是老大那种直接的性子还能隐藏一二。大家也只是以为多日来马上奔波他太累了。
可是等到一坐上归家的马车,陆勇毅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他和家人说起陆暖伊的情况,哥几个脸色都不好看,就是陆雪华脸色也是沉重的很,久久……他才从胸口吐出一口郁气。
他总算是明白那个时候陆暖伊的娘亲对他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奇怪了。她把他服侍的尽心尽力,一丝不苟,但是却总是郁郁寡欢。
那个时候的陆雪华总是以为那是她出生高贵看不起他一个武人。
就算陆雪华的背后同样有世家的影子,可是却绝对不是什么文化高贵的书香世家,而是武将。他们家从几千年前都是极度的尚武。不是说他们家就没有文人了。只是一个大家的风气总是有风向的。
就像是陆雪华他脑子聪慧的很,写的一手字也很是漂亮,人更是长的高高大大,俊秀的很。可是他就能做出在自己的女儿身上打板子的事情还打的那么狠,要是别家恐怕是当真不会这样的。
陆雪华虽会读书,却是一身莽夫的脾气。
陆雪华气的狠狠的拍了一下马车上面的桌案,马车上面的桌案一下子就被他拍碎了。他大声的喝问:“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陆暖伊却一点都不因为这样就受到惊吓,她说:“没有,娘当年吃过的药我也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会为自己寻一个舒心的去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