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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疯狂之虚耗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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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很是认真,那样的模样就像是在虔诚的朝圣。

    不得不说老天待阮桑真的不薄,不仅仅是给了她无双的容貌,而且还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天赋。

    单于泽眼神变了,他却是没有注意到尽管是到了现在,那角落里的琴却依旧没有撤下去。

    若是不明真相的人可能会以为那是他心里还在想着阮桑。可是单于泽却清楚明白,那是因为他已经可以做到无视阮桑这个人,就算是当初为了她才添置的东西也可以做到视若无睹。

    这个女人好陌生,单于泽的心中莫名的就升起了一种苍凉。

    阮桑还在弹奏着哝哝软软的调子,单于泽却忽然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冷淡的看着阮桑说:“你有话直说。”

    阮桑感受到他的不耐烦,阮桑蹙眉叹气不再去看那琴,她瞧着单于泽说:“泽哥哥,桑桑求你,放过我爹。”

    单于泽笑了,笑里充满了鄙夷,他道:“我何曾不放过他?你倒是说的好笑。”

    阮桑清媚的眼逼视着他,先下竟有一种锋芒毕露的架势,哪里还见往常的柔美。

    阮桑声音有些尖锐的说:“那为何你要在朝堂之上让爹爹如此难堪?”

    单于泽锋锐的看着她,那眼睛里面的冷芒直要把阮桑看的再也没有说话的勇气,阮桑从来没有看过单于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那一刻单于泽眼神里面充斥着的是一个帝王的威势。

    单于泽冷冰冰的说:“朝堂之事,你一妇人管不着。你爹且回家养老去。你走,休与我再说这些。你,不要让我连最后的那点情分都不想再念。”

    阮桑神色之间有些狼狈,单于泽的眼中全是嫌恶和不耐烦。

    阮桑的脸色也一下子冷了下来。

    知道父亲有事,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现下会找上门来看他脸色,也只是想更肯定他的态度罢了。

    呵呵,阮桑在心里冷笑,父亲,这就是你谋划的一切。得到满门的荣宠又如何,他可以轻轻松松的给你,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把这满门的荣宠收回去。

    几日之后,阮太傅致仕,他还无七十,只是五十郎当的年纪。却说因身体不适,请求皇上批准其致仕。

    五十多岁,七十还算的上是在政治生涯上的好年岁。却就这么结束了他的政治生涯。

    朝堂之上,皇上并未挽留,只是同意了阮太傅的请求。

    致仕之后,从此就不用上早朝,朝堂之上再无他的位置。

    只是皇上却依旧按照惯例厚赏。

    但是,可想而知,对于他这样一个政治生涯尚在顶峰之人,他是何等的不甘心。

    阮太傅府邸,曲水流觞之中,有一老头丢下钓鱼竿,冲着左右就发脾气,“我老了吗?钓鱼竿是谁让你们拿来的?谁说我在湖边就是为了要钓鱼?”

    有个下人吱吱呜呜的说:“老爷,是夫人让奴才送来的。”

    阮太傅大怒道:“纯属妇人之见。气煞我也。”

    那厢,阮夫人云氏,果真款款而来。阮夫人挥退左右,强自上前指着老头子骂道:“怎么的,你致仕归家不像个致仕归家的样子,好好的,摆出这张脸给谁看。我与你两个女儿,全被你害了,如今这般你去怪谁?你是想让我儿也没有个好结果不成?”

    阮太傅撕去儒雅的面具,挥手却是要打这云氏。云氏贤良淑德一辈子,老了老了却不再顾忌这些了。若不是有这个老东西,两个女儿怎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前些日子,二女归家在她这里哭哭咽咽的是受了多少苦楚,好好的大着肚子,却是受尽了闲气。

    当年,阮太傅嫌弃若紫,天赋不及桑儿高,却是不许她进宫。只把她留在家里。

    有时云氏会忍不住想,若是当日姐妹二人都为认识那兄弟两个,是否如今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

    只是,往事不可追,这老头子迷恋权势一辈子,现今却还这般。

    “我阮家两个女儿,都是风光大嫁何来委屈?”

    云氏恼怒的与他说:“我管你的,总之我儿要娶何人,由不得你,我不许你让我儿娶那何家人。”

    何家是从很远就传下来的皇族,虽然不再是皇族却依旧尊贵,朝代得更替对他们没有影响,他们很好的存活下来,底蕴比很多老牌世家都来得丰厚。

    阮太傅恼羞成怒的指着云氏说:“你敢管这件事情,我打断你的腿。”

    谁知道阮太傅的儿子却在这个时候从假山后面绕出来,他看着阮太傅说:“爹,我不娶何家的人。我们家底蕴没有人家厚,强要娶,娶来也是祸患。我不娶。”

    要他一辈子卑躬屈膝的,他做不到。他一直都不明白自己这个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面目可憎。他已然毁掉两个妹妹一辈子,现在,他不想让自己也陷入这样的情况之中。

    记得他曾问过桑桑为何要听,她却说我不愿却不得不愿,那时的桑桑还有一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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