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私生活不正的家伙不是故交好友就是他的学生。
把这几件事情说完了,该抓的抓该罚俸禄的罚俸禄,该扣薪资的扣薪资,该外调的外调。
等到阮大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在瞬间就被瓦解了一大半。
阮大人还真以为他是皇上的岳父了不起,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把陆暖伊这件事情纠出来,结果,单于泽直接来了一句,无事退朝。”
走的时候一脸怒气的,让阮太傅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些平日里面对他笑脸相迎的臣子现在是看着他能躲多远躲多远。
刑部尚书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挡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耸人听闻的案件一个你都不往刑部报。”
秋幕直接推脱的说道:“于大人,这全部都是皇上的意思。你还没看出来这是敲打有些人。你没看刚才在大殿上,皇上能一下子就把那些空出来的官位补上去,这都不知道是琢磨多久。”
刑部尚书这才点点头说:“那到也是,本官还是好好的办案去,也不沾这些浑水了,我也是知道你的。”
说完刑部尚书就走了,可是他今天注定是不得闲了,走到一半就被一些大人围起来问东问西,他们不敢去问秋幕,虽然不知道这个大世家出来的什么时候和皇帝这样亲近了,但是他们还是很有眼色的一起来缠着这个除了办案的时候凶巴巴,但是别的时候显得很是木讷的于大人了。
于大人本来是不爱说的,可是实在是被缠的烦的不得了,于是只好说:“这朝上的风向要变了,你们都把自己摘干净点吧。”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可是这些大人都是老油子了,要是这点政治眼光都没有,他们还混什么。
于是心里有谱的各位大人宁愿远远的绕几个弯也不和阮大人碰到一起,现在谁和他碰到一起谁就倒霉死了。
一天的早朝就这样完了,处理完朝上的那些烦心事情,单于泽回到承乾殿。这个时候陆暖伊却是还在绣那个荷包,已经约莫可以看出一点样子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阮桑,她被陆暖伊给气到这种地步自然不肯轻易的就认了。于是写了一封私信,让挽珠帮自己带了回去。
可是就在时候挽珠回来了,只见她手上拿着阮太傅写的东西,那上面把今天朝上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阮桑一看却是又晕了过去,只是这次挽珠还没有靠近承乾殿就被挡了,还说生病了就去找太医,皇上说了,他不是太医,他去了也没有办法。
挽珠那脸直到现在都还没好,那些好药都是给主子用的,而不是她这样的奴婢。
只是挽珠却也约莫的知道暴风雨怕是要来了。她的身份让她看的不是那么清楚,却依旧很是害怕。
依旧是陆暖伊在绣荷包,单于泽在批阅奏折,单于泽刚才让人把挽珠挡回去的事情,陆暖伊也是听见了。
她这会讽刺的说:“真是无情。”
单于泽脸色铁青的说:“陆、暖、伊。
陆暖伊从鼻腔里面喷出一个字,哼。
单于泽头疼的看着她。把心里面的那股子邪火压下去,他终于知道手腕上面的小东西为什么看见陆暖伊的时候会躁动的不听使唤,因为他的心里装着的全是这个女人。
可是,陆暖伊却总是这样,到底要多久才可以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不要再折腾了?
单于泽转过头去问:“你怎么想起来要绣荷包了。”
、 陆暖伊一下子转过头去看着他说:“因为……闲着也是闲着,要你多管闲事。”
然后陆暖伊又重重的哼了一声。
单于泽对着陆暖伊说:“哼哼哼哼哼,这个我也会,有什么了不起?”
陆暖伊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目光很久都没有转开。单于泽被她看的连奏折也批阅不下去了,他转头看着陆暖伊问:“你看什么看?”
陆暖伊嘴里说出一段话,毫不留情的打击他,她说:“我只是没有想到朝国的君主也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
单于泽看着陆暖伊忽然之间就不说话了,久久才说:“没错,我也没有想到,会遇见你,会做我以前不会做的事情,会被你感染,会为你改变。”
那话轻轻柔柔的,一句一句的达到陆暖伊心里最深处的地方,她一不小心手上的绣花针就歪了,然后鲜血出来,还好没有渗透到荷包上面。
陆暖伊在心底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不要心软,只是这一次成效似乎很低,她分明听见她的心跳在不断的跳动。那或许不是因为爱,可是在这一刻她的确是迷醉了。
从很久之前她就明白,单于睿或许会说谎,可是单于泽却不会,他太骄傲。
所以陆暖伊失神了。她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溶解,而她却没法阻止。只能轻轻的闭上双眼,她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