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锦华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平时她总是站在两个徒弟这边劝丈夫别太固执,但这一次她没有替倪好说话。
她抬起眼看着倪好,语气比平时严肃了许多,“好好,别的我不多说,但这件事你师父说得对,席衡之不是什么没有心机的男人,他的世界不是我们能碰的,惹到他的后果我们谁也想不到,也承担不起,为了避免发生那样的事,以后还是和他少来往吧。”
倪好站在客厅中央,师父,师母,师兄全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她张了张嘴想说,席衡之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可怕,这一次也是他在病房里守了她一整天,给她买粥,给了她交流会的入场券。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说出来只会让师母更加担心。
可她心里真正舍不得的不是席衡之,是樱桃。
樱桃什么都没做错,却因为大人们的防备和算计,活在随时可能被别有用心的女人接近的阴影里。
樱桃把她的画送给自己,那么暖心,她怎么忍心和那孩子一刀两断?
但为了让师父师母和师兄放心,倪好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保持距离的。”
许峥嵘这才重重地坐回沙发上,嘴上还在念叨着,“这还差不多”。
封旭言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他一直看着倪好,心中知道她的犹豫。
他知道她答应归答应,心里那道坎并没有真正迈过去。
席衡之的事可以放一放,但樱桃在她心里的分量,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掉的。
眼见气氛有些凝固,周锦华急忙站起来调节气氛,“旭言,快扶你师妹回房间休息,我这就去给她熬她最喜欢喝的大骨头汤。”
倪好无奈的笑了笑,“师母,我只是缝了几针,又不是伤筋动骨。”
周锦华说,“都差不多,同样需要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