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人来了一句,“你饿了吗?需要我帮你买饭吗?”
倪好彻底震惊了,对有人的防备心重到连一块手表都要送去检验的席衡之,居然要帮她买饭?
她以为自己一定是失血过多产生了幻听,连忙摇头说,“不用了席总,我不饿。”
席衡之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似乎对她的拒绝感到一丝诧异。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在他脸上切出分明的明暗交界线,表情看不太真切,但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解,“倪好,你很讨厌我?”
倪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摇了摇头说,“不讨厌。”
“那你为什么见到我总是一副很惶恐的样子?”。
在他的经验里,接触他的女人要么热情往上贴,要么别有用心地故作矜持。
但倪好不属于这两种,她是真的想让他赶紧走,并且从不掩饰这一点。
倪好心中腹诽着,因为你就是很可怕啊大哥,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笑了笑,语气尽量自然而礼貌,“因为您是席总,受万人敬仰,我是敬佩您,不是怕您。”
席衡之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满意,或者说被取悦到了。
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伸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保温袋往前推了推,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容商量的平淡。
“这是我来的时候顺路买的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凑合吃一口吧,你师母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倪好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席衡之把椅子拉开重新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从旁边的报刊架上抽出当天的财经报纸展开,一副打算继续待下去的架势。
他头也不抬地补充了一句,“等他们到了我就走。”
倪好试探性地说,“不用,您先走吧,我自己可以的。”
席衡之翻报纸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她,目光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两度,“你很希望我走?”
这话倒是把倪好给问住了,他们本来也没有多亲密,席衡之留下来才是真正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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