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红了。
刚才傅夫人在场她不敢当着长辈的面哭,怕一哭就显得小家子气,惹傅昀啸反感。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拧开药膏盖子,声音哽得断断续续,“昀啸,你为什么要替倪好说话?把你自己害成这个样子,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心里还没有放下她?”
傅昀啸趴在枕头上,忍着背上火烧火燎的疼,耐着性子哄她,“没有,薇薇,我只是觉得这是我们的家事,席衡之一个外人来插什么手?我针对的不是倪好,是席家那个态度。”
沈琳薇的手指停住,不依不饶的追问,“阿啸,你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你明明知道席家是什么样的背景,连爷爷都不敢在席家的管家面前大声说话,可你在那种情况下对席家说了那样的话……你心里、真的没有倪好了吗?”
傅昀啸把脸埋在枕头里,后背的伤疼得他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耳边又是沈琳薇一声接一声的追问。
他心里那根弦绷了一整晚,从家宴到受刑再到母亲的哭诉,现在沈琳薇的眼泪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没控制住,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好几度,“我真的没有!你要说多少遍才肯信!”
沈琳薇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她两只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沾着白色的药膏,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嘴唇抖了两下,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声音充斥着不敢置信。
“阿啸,你吼我?你竟然为了倪好吼我?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傅昀啸吗?”
她后退了两步,药膏盖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脸上写满了一种被背叛般的受伤,眼泪流得比刚才还要凶。
“我明白了,我在这里是多余的,那我走好了,我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不会烦我了。”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傅昀啸顾不上背上的伤口,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下地追了两步,手臂从后面一把将她圈住。
这一下动作太猛,后背好几道刚刚开始凝固的鞭伤同时被扯开,鲜血重新渗出来浸透了纱布。
他疼得闷哼了一声,额头伸出汗来,脸色苍白,手臂却收得更紧了,“薇薇,别走。”
沈琳薇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倒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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