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雪晴然疾步转过围墙,看到阿黎双手叉腰的背影,小凤那厢气得脸都红了。玄明最先看到来人,忙将手中珠络飞速收起,向一旁退了退。
雪晴然也不停步,径直走到阿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黎一回头,雪晴然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又重又响,打得阿黎喊都没喊出来,雪晴然微微一笑:“你叫谁‘下作奴才’?”
阿黎半天才发出声音:“凭什么……打我……”
雪晴然道:“我再不管你,你要上房揭瓦了。”
阿缎有些惊讶地看着阿黎跟着雪晴然进屋:“公主……?”
“阿黎拆了我的珠络,所以我要问她几句话。”
阿黎早已心慌了,猛然听到这一问,不由得一惊,旋即争辩道:“公主,没有证据可不要随便诬陷好人。”
雪晴然在桌边坐下,接过阿缎的热茶,不紧不慢喝了起来。
屋内十分寂静,阿黎不敢瞪雪晴然,只得恨恨地看着阿缎。阿缎毫不示弱地和她比谁的眼神更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两人早已被对方剐得只剩骨头。
茶杯轻轻碰在案上,雪晴然终于喝完了茶,长舒一口气:“阿缎,你去告诉槿姨,说阿黎姐姐家中有急事,我准了她的假放她回家了。”
阿缎迟疑地看看目瞪口呆的阿黎:“要叫院里侍卫来么?”
“不必。”
阿缎不再多说,匆匆离去。这时阿黎终于忍不住:“公主这是要做什么?奴婢可是早就听说,雪王府从来不难为下人”
“你不明白我告诉你。”雪晴然打断她的话,“这雪王府中人人都知道,我从小就是叫玄明‘哥哥’的,你连我哥哥都敢骂,谁知会不会什么时候连我父亲也骂了呢?”
阿黎说:“公主要把身价放到那里,奴婢自然没办法。”
雪晴然一笑:“我心中从没有过‘身价’一说,只觉得同样是人,你不该这样毁人清誉。”
阿黎仍然回嘴道:“孰是孰非,雪王爷和槿王妃自有定夺。”
雪晴然益发笑了:“定夺?你今日这话出口,已不再需要旁人定夺。有个地方顶适合你,我这就送你去了吧。阿黎,你可听说过侧妃索兰这个人么?”
说罢起身往她面前走去这时门突然开了,进来的竟是玄明。
雪晴然扬起眉:“我该说过,你再不是这晴雪院的人了”
她的目光停在玄明手上,再不能移开他手上端着一碟新做出来的桂花糕,幽幽桂香扑鼻而来。
“私自进院,请公主罚我。”他说着,将点心放在桌上,“但这点心,却是我与公主早有约定的。”
“什么约定?”
“我初来雪王府时,便与公主约好,以后这样的事情,由我来做。”
雪晴然微微一震,那么久远的事情,她几乎已经忘掉了。她几乎忘了那少年对她说过的话以后郡主想做坏事的时候就照样去吃点心,坏事交给我去做好了。
她尚在惊愕之中时,玄明已将阿黎拖向门外。侍女惊恐地挣扎,无奈嘴巴被死死掩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玄明,你要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