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过这公主对桂花糕的执迷,此时几乎要大出一口气再仰天长笑,忙说:“公主喜欢什么点心,义父这就叫人做。”
雪晴然说:“这点心只有莲儿的侍女阿缎会做,只是要向义父求些粟米。”
念丞相马上回过头:“去给公主量些粟。”
雪晴然厚着脸皮撒娇道:“莲儿一曲,要十斤粟,莲儿要天天吃点心。”
冬去春来,雪亲王生辰又到。雪晴然也过了十岁,按横云的风俗,算是个大人了。
这一年,念君颜十三岁,因常替念丞相做事,且无事不成,已是名动王都的白衣公子。又因莲花公主在丞相府客居已近一载,不免有人在论起这两个孩子时用上诸如“门当户对”、“天造地设”一类的词。
当然这样的八卦绝不是这个春天的主流消息,因为无雪之冬一过,各种迹象已经初露端倪,处处预示着一个荒年的来到。越冬作物颗粒无收,前一年的存粮很快将会告罄,本该是冬去春来的时节天却比之前更冷……这一切引起了整个横云上下的忧虑。
横云因境内出产许多珍奇药草才得富庶,算是一个强盛之国,但远不能算得令人安心的强盛。且不说北方各小国暗中联盟的威胁,单是西边一个纤蛮已拖了横云不知多少年,西北还有古国兰柯,更不要说南方临着的周焉。
那是一个真正强到可怕的国家,有着几乎不能撼动丝毫的深厚根基。构成周焉根基的是丰饶的土地,善战的军队,坚忍的百姓,神秘的皇室。
世间人将玄术分为七重境界:入门的听风练习成绩决定着一个人是否有玄术天分;最简单的“谛风”“若草”只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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