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否也能选你做她孩子的——”
“你是有多想我死?”玄明猛地坐起来打断了他,“王府西南角侍卫通房进门左侧第六张是守园子张小三的床,床下那个上锁的小木匣里堆着一堆春宫,你自己去偷出来看看,再不要问这些要人命的事情了。”
白夜听出他声音里的恼火,终于带着委屈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小屋里响起了两个少年平缓的呼吸声。
第二天玄明着凉病倒,难得的清闲了一天。白夜很晚才回来,进门便有些不耐烦地来到他榻前。
“我已看了那些难看的画。”
玄明病中有些昏昏沉沉:“哦。”
“人,还是穿着衣服好看些。”
“是啊……”
“玄明……”
“啊?”
“公主自然是好看的,可不知她若是不穿——”
“你敢说!”
白夜目光转了转,默默回自己榻上坐下了。
半晌,玄明忽然撑起身来,一边咳嗽一边指着他道:“你是不是在想?想也不行!赶快睡觉!”
白夜乖乖倒下,扯过被子睡了。玄明咳了半宿,方才有些睡意,忽听白夜朦胧地念道:“那么难看……张牙舞爪……谁会想……”
玄明长叹一声,最后说道:“只是一种玄术罢了,没什么了不得。睡吧。”
尾声:也不知是过了多少年月,那个别别扭扭的周焉新王终于没有立后,只先娶了两位花容月貌的妃子。水月茶庄不辞千里动用良驹宝马加急送来贺礼,众人不敢怠慢,慌忙照着云庄主信上所言备好水缸等物。待打开那盒子,却见里面扎扎舞舞的是三只螃蟹。
众目睽睽之下,周焉王白夜平生第一次红了脸。
PS:千里之外的云庄主,此时仍然笑得打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