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于是她将全部力量都用来紧抓着那只手,直到痛得失去知觉。
醒来时眼前蒙着布裹的草药。过了两个月,那块布被人解开。她睁开眼,看到淡淡的晨光里,有个面容清秀俊美的年轻人在她面前,眼神寒凉如雪。他瘦削纤长的手上裹着药帕,那是被她剧痛中抓出的累累伤痕。
“陛下……”她轻声唤道。
雪轻杨微扬起眉:“你怎么知道是我?”
白馨一头扑到他怀里,欢声笑了:“因为我在心中无数次揣摩过你的样子。”
“等我好了,便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么?”
她用力点点头,笑得愈发灿烂:“我要努力活着,陛下也要。”
好一会,雪轻杨终露出个浅淡微笑。
“好。”
翌年,白馨生了个漂亮儿子,雪轻杨给他取名欢颜。到冬天,周焉来了许许多多人和贺礼,这时常棣寻到白馨,将一包药粉给她。
“国后有命,杀了帝君,扶颜皇子即位,公主便是太后。”
白馨立时就要摇头。常棣说:“半年内听不到帝君驾崩的消息,宁将军就要死。”
白馨整晚都做噩梦。第二天是圆月节,她在花下摆了酒,邀他赏月。那包药粉,就融在酒中。
雪轻杨看看面前的酒杯,唇角牵起一笑凉薄:“皇妃今日好兴致。”
她痴痴看着他,朝阳般灿烂的笑容里渐渐带了叹息。她说:“女官告诉我,别的女子成婚之夜要和夫君一同饮酒,你都没有和我这样。”
雪轻杨便举起面前酒杯,向她抬一抬手,一饮而尽。
白馨笑了,也将自己杯中酒饮尽,然后起身走到他身边,慢慢偎依到他怀里,合起了眼睛。
“陛下……”她到最后依然是笑着的,“馨儿……不舍得你死……”
言毕,陷入一片黑暗。
很久的寂静。雪轻杨淡淡一笑,将她抱起来回了寝殿。
白馨一早便醒来,看到雪轻杨将她抱在怀里。她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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