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
他慢慢放下杯盏,转过头去与旁人谈话,将这个可怜的女孩扔在一边。
“陛下,何必如此。”雪流夏用这个词时,听起来有些生硬。毕竟只是人前装装样子罢了,无人时,两人还是兄弟相称,两无嫌猜。
雪轻杨没有应声。
“周焉的公主已经到了,你不去看看么?”
半晌,雪轻杨略一点头:“好,去看看。”
早在来横云之前,宁馨已被迫改了姓,以公主白馨的身份,在周焉王宫接受女官教导。
那时她得了许多教训,也知晓了关于横云帝君的情况。她们告诉她,作为公主嫁给帝君,这是她至高的荣耀,但是作为女子嫁给这样的夫婿,却是非常糟糕。
对于雪轻杨的各种病弱,她们极尽所能进行描绘。连周焉后本人都亲自前来,对她又是怜悯又是惋惜。那国后,她甚至附在白馨耳畔,将闺房中的细枝末节说与她,末了再告诉她,这些将是她白馨一辈子都没有的。
白馨不知道她们究竟是在关心同情她,还是想要在她出嫁前便说得她发疯。就在她离开周焉前一天,周焉后还屏退众人,单独对她说:“白馨,本宫实在舍不得你受那样的罪,这把剪刀是本宫常用的,给你带上它。若实在熬不住了,也好给自己个解脱,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白馨尚未回味出这句话的意思,便听到周焉后一声痛叫。然后是什么东西七零八落撞倒的声音。
她惊疑不已:“国后……”
没有回答。只有什么人在她膝边半蹲下,将她纤细的双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那人的手瘦削温暖,只是有些硬。白馨迟疑一阵,低声唤道:“爹爹?”
那人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白馨便对他笑道:“爹爹放心,馨儿会照顾好自己。虽然我看不见,但人人都说我笑得很好看。若有什么不好,我笑一笑,自己也就好了。”
停了停,她又说:“她们说了许多帝君的事。爹爹,若他确是病弱,那倒和馨儿正合适了。我们相互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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