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趴的棍状物。
“怎样?”
君颜慢慢将一碗面棍吃完,含笑道:“很了不起。”
只是晚些时候,羽华自己也去尝了一下剩下的面棍,发现把碱当做盐放了。
这天夜里,羽华恨恨地说:“那碗面明明不能吃!”
君颜正在给她铺床,闻听此言不禁淡淡笑了:“第一次下厨,能做成这样就是很了不起……我又没说好吃。”
羽华恼得睁大了眼睛:“你——”
第三天,羽华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冒着被人认出的风险,亲自去邻家请教了那阿婆煮面的正确方法。
君颜回来,看着那一碗面惊得呆住。那面切得均匀好看,柔韧悠长,还配了个卤蛋,显得非常气派。
“真是天才。”他发自肺腑地说。
羽华矜持一笑,将切伤的手藏起在袖间,自己都相信没有切手这回事。
两人连续吃了四天切面。第五天,羽华想了个新花样,托君颜买了绣线花针,绣了几块帕子给他拿出去卖。
她的绣工虽不是极好,但也像模像样,且是宫中才有的大气图样,市井中并不多见,因此一下子便卖了好价钱。甚至还有人预约。不得不说,在这些方面,她实在要令雪晴然之流望尘莫及。
这天晚上羽华奋发图强,挑灯绣花。君颜只得在一旁陪着,忍着瞌睡。
忽然她的针落错了地方,无意刺到了指尖。君颜睡意朦胧中只听到一声惨叫,猛然惊醒,见她指尖一滴血。
帮她包扎时,羽华终于折腾得累了,倚在他身边睡着。君颜将她的东西收在一旁,抱她去榻上。
不料才一触到枕头,她又醒了,嘟囔着还没绣完。
“明天再绣。”君颜微笑着将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莫要累坏了眼睛。”
羽华得了他关心,亦笑了。不知是不是连日来累得糊涂了,这样一笑,双臂顺势环住了他。
君颜突然顿住,谨慎地收了声。
羽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禁极快地松开手。只是到了一半又停住。好一阵,她的手又慢慢移了回去,环在他肩上。
她无法开口,脸上却倏然晕染开一片绯色。
诚然,当日的夫妻名分还在,如此同宿檐下,相濡以沫其乐融融,再相亲相爱一下又有什么。
不知多久的寂静,君颜慢慢拉开她的手,将被子盖严些,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羽华,睡吧。”
羽华的脸色蓦地由红转白。她点点头,合起眼:“恩。你也睡吧。”
君颜吹熄了灯烛,去了另一张榻上睡下。黑暗中,听不到她抚着面上伤痕,泪落如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