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二二四 珊瑚珠碎芙蕖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还说你知书达礼,又精通药理,擅长调制药草”

    蕖珊浅浅一笑:“让陛下见笑了。”

    雪轻杨伸出一只手:“看看朕的脉相如何。”

    蕖珊诧异地抬头,他眼中有一层掩去一切的寒凉,令人的心如同落水般直陷进去,无法挣脱。她只得膝行到他面前,垂首去试他的脉搏。

    其实她只是通晓药理药性,对于看病所知甚少。草草摆个样子,便推辞道:“臣女委实才疏学浅,不敢妄论--”

    她突然顿了一下。

    雪轻杨身边放着一样东西。

    一支如同新雪般纯白无暇的,裹着一段金箔的玉簪。

    她心中慢慢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本能地抬起头,便在雪轻杨的寂静眼中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影子。他眼中有天子帝君独一无二的威严,更有几分难以捉摸的乖戾阴冷。蕖珊立时想要往后退,却浑身发软,怕得几乎不能动。

    雪轻杨看她一阵,慢慢放下手中棋子,转而拿起了那支簪。

    “这是从前云映湖送给凤箫宫中两位双生皇嗣的百日礼。”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变化,仍然很轻,“云凰的那支久已作了陪葬,流夏这一支,是留给他意中人的。”

    “陛下……”蕖珊声音发颤,她不知面前这个人为何会令人如此惊恐。

    “这支簪折了,自然意味着他也不会婚娶。”

    蕖珊再次愕然抬头。雪轻杨微微牵起唇角:“骗你的。”

    蕖珊却笑不出,连冷汗都出来:“陛下,真,真会说笑。”

    “他自然还会有意中人。”雪轻杨点点头,将簪放到棋盘上,“天下总还会有那么一个女子,不嫉妒,不狠毒,不两面三刀,不恩将仇报……你说呢?”

    “是……”

    “这些日子,朕时常自责,身为兄长,对弟妹关心不够。”

    蕖珊连忙说:“陛下日理万机,已经十分操劳,宫中几位皇子公主,久已受陛下关照--”

    “可朕最挂心的妹妹,重莲长公主雪晴然,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栽赃陷害,直至家破人亡,还要遭人投井下石,饮下百毒断肠散,九死一生远嫁周焉。”

    他看也不看蕖珊惨白的面孔,长长叹了口气:“而这害她的人,至今还穿着她的衣服,觊觎着本该属于她的王妃之位。朕既没有保护她,也没有帮她报仇,真是让人好生懊恼。”

    蕖珊早已面无人色:“陛下,这其中,定然,定然有些……误会……”

    雪轻杨重新捡起那枚白色棋子扣在掌中:“流夏出走前,已经备下了重莲散魂饮,想要用那个迫害长公主的人试毒。但朕却觉得,这样做未免太便宜了她。端木蕖珊,你觉得呢?”

    “臣女,臣女不知……”

    雪轻杨淡淡一笑。

    “此人有七罪。一罪在心地歹毒,设计牵连整个雪王府;二罪在恩将仇报,对晴然投毒;三罪在痴心妄想,拆散别人姻缘;四罪在为虎作伥,与宁妃结党;五罪在六亲不认,对自己的姑母都能信口陷害;六罪在不自量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