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魂饮是便宜了你,可以就在这里将你千刀万剐。回头就说你畏罪逃了,还能顺便再拉上几个该死的垫背。甘皇妃连莲花公主都敢打,陛下早将她的名字写上生死簿了。”
说罢就将宁皇妃的嘴塞了起来。玄明见状,连忙拉着雪晴然走了。
走出很远,他忽然说:“雪轻杨,适合坐上帝位。”
雪晴然正努力转移注意,不让自己去听金坠究竟有没有对宁皇妃下手,连忙问:“何出此言?”
“他能不动声色做出这么多惊天动地之事,每一件都滴水不漏,又极善于笼络人心,甚至还能骗过白夜和白朝。”
“骗小白?”
“我今天在宫中看到了尹翠暖。”
雪晴然想了一会:“翠暖她本该被关在周焉营中……你想说是杨皇兄骗过小白救出了她么?这和白朝又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宫女之身,又带着孩子,会不顾性命去救她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儿子的爹……”
雪晴然噗的笑了:“你说她夫君不就行了。”
“好吧,只有她夫君卿梁会去救她。”玄明也笑了,“可是按雪擎风的做派,当初文淑公主带着翠暖出逃,他就该杀了卿梁。结果卿梁没死,而且还能顺利出宫,现在又和妻儿继续在宫中做事。如此厚遇,除了雪轻杨,还会是谁给的?”
雪晴然想了想:“果然如此,杨皇兄又是为了什么?”
“他可能在放走卿梁的同时,也交给了他更要紧的任务。”玄明斟酌着说,“比如,扮成密使,给白夜送个周焉王病危的假信。你记不记得白采薇说,是那个信使和她一起离开军营寻白夜。若真是周焉自己的信使,岂会不知让白采薇涉险的人,十有八九会被白秀杀得很惨。分明是故意引出她的。”
好一阵沉默。雪晴然说:“若真是这么重要的事,杨皇兄就不怕翠暖的夫君……不怕卿梁救出妻儿便跑了么?”
“翠暖还有个妹妹在宫里,是她嫁给卿梁之前唯一的亲人。而且杨皇子虽对雪擎风毫无亲情,但对夏皇子很好,想来与相依为命的信皇妃应该也很亲近。”
雪晴然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他和母妃是有感情的,所以他……不怕卿梁跑了?”
玄明笑起来,在她头顶摸了一下:“你忘了信皇妃母家卿氏。这世上姓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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