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着才怪。”
半晌,没有回应。他叹口气,寻一把椅子坐下,旋即四下看看。他觉得这里好像很热,却又和平时的热有所不同,难以言明。
“回横云吧。这里才是你的家。”
雪晴然翻个身,厌恶地说:“我家在哪我比你清楚。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不是你说有事寻我么?”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这屋子这么热你也不怕闷死?”
“谁有事会寻你。”雪晴然慢慢回过头,声音益冷,“这屋子我住着正好。嫌热你还不快出去。我是有夫之妇,你不想要名声我却想要。你出去。”
千霜热得心烦,微一抬头,正见她面上三分嗔怒,七分妖娆,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好看得紧。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薄薄的寝衣。许是因为方才那番来回翻腾,寝衣领口有些松散,露出霜雪般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明明那么瘦弱的人,那片雪色却在衣衫下绵延出花朵般的娇娆丰腴。
他觉得有只手在心头轻轻一晃,将他整个人都点燃焚烧。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已走到床前,俯身抱住她。
雪晴然惊得叫出声来,旋即恼怒地挣扎着想将他推开:“雪千霜,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你想做什么--”
一声脆响,是她的衣带被千霜硬生生扯断,他的手触到她,不带一丝温柔。
雪晴然意识到不好,她从前虽然并不是很喜欢千霜,却对他的为人十分信任。从最初相遇至今,他若想对她不轨,实在不知有多少更好的机会。此时他却与往昔判若两人,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了。她竭力挣脱,顾不得衣带散乱,朝着门外跑去。才到屋子中央的白色地毯上,突然被他从身后一把拖住。她愕然回头时,见到千霜眼神迷离,没有高傲没有孤冷,没有任何有尊严的东西,只有欲望。她还来不及多想,人已被他按在地毯上。
恐惧从头顶传到脚心。她的声音怕得发颤:“千霜,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行……”
她本能地想护住自己,却被他牢牢扣住双手,动也不能动,只能由他撕碎她的衣衫。落花轩外的宫女们同时听到一声半是抽泣半是尖叫的声音,然后,每个人都清楚地听到了轩中那位公主的哭喊。她以难以形容的痛苦声音喊:“流夏,救我--”
清舞顿时面无人色,颤抖着喊道:“快去告诉皇子,快去告诉皇子!”
旁的宫女也吓得变了声音:“太子来时早已去请了!三皇子和文淑公主不知在谈什么要紧事,谁都不见!”
凄厉的哭喊声将整座落花轩填满,带了断断续续的哀求。令外面的人听到了都觉得自己身上也在痛。清舞转身朝着夏皇子院中飞跑去。她跑得那样慌,头上点缀的绢花珠翠都被甩得落下,她却全然不觉,一径跑过去。
夏皇子的院门口守着好些侍卫。不仅有凤箫宫的,也有藻玉宫的。清舞被人拦住,不顾一切地朝着院中喊道:“皇子!你中了他们的计了!公主不好了!”
只片刻,夏皇子已跑出来,急急到了她面前:“出什么事了?”
侍女面无人色站在门口,从头到脚都在打颤。惊恐之下忘了礼数,竟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太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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