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冷笑声:“公主别哭了,脚上的泡还不是自己走出来的。皇妃娘娘说了,公主这怨妇似的哭腔要是给外人听了去,那她可就不管奴婢客气不客气了。”
之前的人哭着恨道:“金坠,你再怎么得我母妃宠爱,也不过是个下人罢了!若是父皇知道你这样对我,你——”
“下人怎么了。”另一人仍从容地笑着,“公主都把下人拉到床上了,此时也敢记起尊卑?那时节端木蕖珊可什么都说了。‘你都是做戏么?’公主呀,这话连奴婢听了都羞得慌呢。难怪念驸马什么都不要,说走就走了。这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千霜虽急着赶路,却着实忍不下去了。虽然他听说雪晴然离开横云只带走了一件旧时狐裘和一个从前的侍卫时也很不爽那个侍卫,但在羽华的事情上他却看得比别人更宽容。不就是爱了一个侍卫么?那他雪千霜从前还是个琴师呢。谁知道明天那侍卫会不会也摇身一变成为万人之上的亲王太子。当然,他一点也不希望腻着雪晴然去周焉的男人发生这样的转变。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已踏入冷月阁大门,一眼便看到羽华坐在雪地里,面前都是打散满地的饭菜,黑黑乎乎的不像什么好东西。她面前站着个穿戴利索的宫女,发髻上插着一根金簪,还缀着颗金珠。
“去叫侍卫来,把这个宫女轰出去。”他指着金坠一字字地说,“羽华,她再来欺负你,就去告诉我。”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还是金坠最先回过神,连忙说:“奴婢都是奉了皇妃之名,哪敢欺负公主。太子殿下若不喜,奴婢再不来就是了。”
说罢规规矩矩退了出去。
羽华这才悲切切地扶着碧秀和青好的手起身谢过千霜。玄明一走,端木蕖珊见势不好,将当时情形添油加醋说了出来。皇帝震怒,将她迁居到冷月阁思过。宁皇妃也羞愤难当,恨不得杀了她,遂将她身边宫女全都拨走,只留下这两个最不中用的。金坠更是趁火打劫,时不时在她的起居用度上做手脚,磋磨得人生不如死。金坠仗着宁皇妃信任,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喜欢寻机会欺负她,也不知她究竟因为什么事这么恨她。
这一切都无人过问,她虽爱面子,终究是养尊处优惯了,时常忍不住想哭。那些阳光炫目的白昼,寒冷寂寞的长夜,陪伴她的就只有自己的哭泣激起满院回声。她想着雪晴然是惨,可她这样的情形,说不定比雪晴然更惨。雪晴然再难受,还有玄明陪着她。她却没有任何人。
千霜见她有点呆呆的,知道她是被欺负得苦,不禁恼道:“父皇不是将九重莲玉牌给了你么?见之如见君,为何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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