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
众人大惊,乱箭齐发。不料箭簇远不及药铲重,一遇到瀑布水流便被卷落下去。待要再靠近,突然那瀑布里又飞出一样东西,鞭子似的抽在距离最近的人脸上。
那人手也不慢,一把抓住。定睛细瞧时,却是一条通体青碧的小蛇,正对着他的手恶狠狠地咬下去。
随着此人惨叫声响起,余下几人再也无心恋战,拖着受伤的同伴逃走了,却将死去的一个丢在了水边。
许久,玄明拧着衣服上的水绕出瀑布,来到死尸旁边掀了他蒙面的黑布。看看不认识,又掀了他的衣服。终于在他颈上发现一枚吊坠,上面用陌生的字印着一个符号。
他清楚地记得年幼时在他爹的书房见过这样的字,当时问起,云映湖说,这是周焉人从前的文字,不过写起来麻烦得要死,所以连他们自己都嫌弃起来,就不用了。
那么这个字,便是“朝”。
他摇摇头,觉得幸好被盯上的是他不是雪晴然。然后慢吞吞地提起脚,将死尸一点点踹到远离水源的地方,然后回头看了看,又绕到了瀑布后。那里有些东西让他感到莫名的在意。
悬空的瀑布后面原是山体石壁,却有个不大不小的洞口,恰好被激流挡住。洞口周围参差不齐,唯独下方十分平坦,倒像是一条常有人走的路。
他摸出随身带的火折子一试,居然还能用,便顺着洞口进去了。借微弱火光可看到一条小径蜿蜒通向山腹,也不知有多少人走过,地面已被踏得十分结实。
向着山腹中走了不知多远,前面隐约有了灯烛色。耳畔蓦地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虽然只是一声,却已足够判断出是镣铐喧响。
玄明慢慢走过去。隧道尽头原来是个山洞,洞中镶嵌着条条粗实的铁栏杆,乃是个极佳的牢笼。而那笼中锁着的,竟是个女子。烛光中,这女子一头长及脚踝的头发已然全白,身上却穿着干净华贵的衣饰,勾勒出姣好的身形,一张脸青春尚在,与满头白发全不相称。
她慢慢抬起头,突然扑到栏杆前,满脸惊诧:“世子哥哥!你来看晨岁了?你终于想起晨岁了?”
玄明顿时惊得呆住。一是为她这一扑,才得看出双腿都已断了,二却是为她的名字,她竟自称是晨岁。普天之下,他只听过一个晨岁,便是周焉久无音信的长公主白晨岁。
“世子哥哥,你终于原谅晨岁了?晨岁知错了,晨岁知错了!我不该偷偷抱走阿夜将他远送横云,他是你的儿子,是你的宝贝,我不该害他。世子哥哥,晨岁只是不甘心,你明明说了,你明明说了即使娶了孟慈做国后,你的妻子也只有我一人啊。你将这岁岁平安的玉佩断成两块,你说另外半块,你会永远留在身边的。”
她轻轻摸着胸前吊着的半块玉佩,急切的声音里带了悲咽,变得无比凄厉:“何况你都狠心杀了馨儿,她虽生来就是个盲孩子,可那是我和你的错,她毕竟还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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