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汤等在一旁,更帮她包扎了膝下伤口。虽然他一直心不在焉地冷着脸不说话,但她情知羽华断不会拿出这样东西给一个宫女,那参还不知他是靠什么手段得来。此刻她依然浑身无力,每走一步都出冷汗,但好在捡回了一条命。
又欠了他的。她在宫中这么久,早已将宫中诸人看得通透,却唯独看不透这个侍卫。他做的事看似沉稳从容,却又每一件都带着歇斯底里的意味。
羽华说:“方才盥洗的水已经冷了,去换一盆来。”
翠暖忙放下手中花束,忍着伤痛去换了盆温水来。羽华已捡了那束花把玩,不等她将水放下,忽又笑了:“不用放,端来。”
无人知她意思,翠暖只得端过水来。羽华将手中花枝一折两段,重重摔下。然后推门而出,快步行至阶下,对玄明柔声道:“冷么?”
玄明没有回答,羽华回身端过翠暖手中水盆,猛地将整盆水向他兜头泼去。温水一瞬间驱散了整夜的寒气,又在下一个瞬间带来刺骨的寒冷。玄明打了几个寒颤,连声咳嗽起来。
羽华扔掉水盆,切齿道:“丧家犬,若没有我带你进宫,你要么早被浸死在了雪王府的莲池中,要么就是被三皇兄设计枉死。如今你愈发有本事,敢串通外人来算计本公主了!玄明,你是早就活腻了,想去陪姜凤做一双鬼夫妇了吧?”
她朝着院中一指,声音已怒极:“去,跪到有风的地方去,好好清醒清醒,想想谁才是你的主人!”
在玄明走过去的时候,有人领着另一个侍卫模样的年轻人进了院子。羽华收起怒色,转而微笑道:“翠暖,你看那侍卫,他生得如何?”
翠暖抬头看了看,迟疑着说:“回公主,奴婢以为,他,他相貌甚好。”
羽华说:“此人名唤卿粱,是当朝一位将军的远房侄子,文才武略都很了得,性情却是难得的文静。”
翠暖不敢应声。羽华又说:“你要如实告诉我,你对玄明,可有思慕?”
翠暖顾不得腿上伤口,立时跪在地上:“公主,绝无此事。我若有此心,不得好死!从前我是想他娶碧秀,但现在已知道他是个指望不了的人,公主明鉴。”
羽华专心看看她眼神,然后点点头:“我看你说的是心里话。”
说完,款款走到门前,对那年轻侍卫笑道:“我将自己的侍女翠暖嫁与你,你务必要对她好。她说要什么,你就要给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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