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
哪怕明知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风起了,带来浓重寒意。雪晴然打了个寒颤,慢慢离了玄明的怀抱,在他身边坐下。不知过了多久,才轻声说:“这支玉笛,竟然还在。”
“不知怎么落在雪地里,今晚恰好被白夜踩到了……所幸不曾踩断。”
雪晴然笑了笑,又问:“今晚怎么出宫来了?”
“文淑公主说我今日受了委屈,许我出宫散心。”
最后一丝温暖也被风吹散。她点点头:“她对你这么好……”
玄明只一笑,并未回答。她几乎掩饰不了自己的难过,匆忙起身道:“我去看看小白。”
才迈出一步,不意突然滑倒,直朝着屋檐滑过去。可叹滑下去的一刻,她仍然没忘抓住点心。
这一出许久不曾上演,玄明呆了一下才回过神去拉她。孰料多日来连连降雪,屋顶早已湿滑不堪,才一拉到她的手臂,自己也跟着失去了平衡,一遭坠下房顶去了。他虽素来身手灵活,无奈终归是人不是猫,难以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半空里调整平衡,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便要摔到地上了,他只得如在莲池下时一般,翻身替她一摔。
幸而是滑下了通向后院的屋檐,因少有人来,檐下尽是厚厚的积雪,这一摔才不至于伤亡残废。玄明方要起身,突然感到异样--侧目望去,雪晴然双手交叠护着他的头颈。倘若没有地上的积雪,最先触着地面的便是她那双纤纤素手。
她可有多宝贝她那双手,于情于理,他都很清楚。她难道竟会不知,若真这样直落下来,她的手就要受重伤么?
她低下头,大而璀璨的眼里带着惊恐:“玄明,可有摔到?”
两人离得太近,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都闻得到。玄明感到难以思考。他想起了那夜纱帐中烛影摇红,她腰间一朵艳绝红花,可有多妖娆。真像一簇火焰,快要将他整个人烧成了灰。这是个看上去何其凉薄的女子,常常点染起清寒惑人的浅笑,不出一言便伤得人体无完肤。可她心中真正柔软的地方,却是旁人永不会想到的可怜可爱。
他翻了个身,将位置从下面换成了上面,俯下去吻住她的薄唇。这一刻他忘了彼此身份,忘了一切顾忌,全天下就只剩了这个形容不出有多好的女子。她的唇角舌尖都带着隐隐的凉,宛若新开的冰莲永不会被暖透。可她的气息是极暖的,撩拨得人心神俱乱。他的手抚过她耳后,顺着脖颈落到温暖的衣袍中去,触到了她极快的心跳。这时她突然将双手缩回身前,用力推了他。
玄明猛然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时慌乱地放开她,退到一旁的雪地里:“公主,我,我……我许是……疯了。”
雪晴然在雪地中坐起,咳了好一阵,这才慢慢喘匀了气。玄明低下头,脸色极为难看:“玄明知罪……愿随处置。公主,我并不是想……我……”
片刻安静。雪晴然有些尴尬地笑道:“我只是透不过气了,并非……”
说出“并非想”和“并非不想”需要的勇气不可同日而语。她实在拉不下脸说出“并非”后面的内容。想了半天,默默挪腾到他身边,攀住他的肩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玄明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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