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华却听这话不顺,冷笑道:“翠暖,怎么在你看来,我的话都是一时气话,当不得真的么?青好,接着打!若打得不好,便连你一块打。”
那宫女本性柔弱,方才两下也不过是轻轻的。现在却骑虎难下,只好咬牙闭眼,尽力打了五六下。玄明觉得脸上该是有些印子了,便慢吞吞地开口道:“公主慈悲,玄明实在知错了。”
珠帘内,羽华端起茶盏掩住面上笑意,不屑地说:“翠暖,罚他三个月薪俸,在房中思过三天。”
玄明谢过恩,起身回自己房中去了。
翠暖低声说:“公主,玄明入宫以来,薪俸已经被罚到来年十一月了。”
羽华难得地对她笑了:“又饿不死,怕什么。那样会生事的奴才,最好一星银子都别给他碰到。”
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愈发笑了:“昨日表兄来信,你再拿来我看看。雪晴然竟然去苏家的酒楼里卖艺,这可真笑死人了。”
翠暖应声而去。羽华又朝着帘外唤道:“青好,帮我倒茶。”
青好应声进来,小心提起茶壶。可不知怎么,壶嘴碰到茶盏时突然滑了一下,茶水立时溅到羽华手上。不等她回过神,羽华已将手中茶水尽数泼到她面上,左右开弓,打了她七八个耳光。翠暖刚取了书信来,见此情形惊得声音也变了:“公主仔细手疼!”
羽华抽出帕子擦了擦手,回身接过翠暖手中书信,这才慢慢说:“将青好撵出去做些洒扫的粗活,不许再进屋来。”
青好被打得满脸通红,连一句也不敢申辩。直到翠暖将她带到外面,这才哽咽道:“姐姐,青好并非有心,实在是公主手中茶盏不知因何晃了一下,才会将茶水泼到公主手上。姐姐,求你帮我说说情,我并非有心的。”
翠暖叹道:“你还是在外面吧。在外面,你还能少挨几回打骂。”
“青好不懂--”
“久了便懂了。”翠暖说完,再不应声。
安顿了青好,碧秀已来寻她。翠暖看看四下无人,低声嘱咐道:“碧秀,你可看到青好的样子了?以后千万离玄明远一些。”
碧秀不解道:“这和玄明有什么关系?”
翠暖不安地四处张望着,仍低声说:“记住便是。碧秀,你若是我亲妹妹,从此以后不要多管半件玄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