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信,便将雪晴然悬首城上,权作薄惩。只求陛下不要迁怒我父,他实在是毫不知情……”
千霜静静看着她,眼中皆是肃然。他早见过她的聪慧机敏,她的任性不羁,却不曾知道,她原来还是这样的人。
皇帝回过头去:“来人,将雪王府上下诸人尽数逐出横云。雪慕寒即刻谪为庶民,不得踏出雪王府一步。雪晴然的舌头拔了,收押天牢,永世不得与雪慕寒相见。”
听到这些话,雪晴然只呆呆地向他叩首,轻声说:“多谢陛下。只是父亲全不知此间曲折,还请陛下许我回去,自己在他面前了断这条命,免得他生疑。”
“不许。”
“陛下……”
“想死,没那么容易。”
皇帝漠然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院外。夏皇子急道:“父皇,横云举国皆不知此事,一朝逐放雪王府上下,儿臣深恐民心不安。先祖有训,雪氏皇族不可生隙。今日事,恐怕还是先彻查清楚为好!”
“那便去将这血书上所写之人,尽数伏诛。”
夏皇子再要开口,千霜悄悄止住他,自追到皇帝身前:“父皇既然觉得此事是雪晴然年少妄为,便不该因此迁怒整个王府,徒惹天下议论。”
“年少妄为?”皇帝重复着这几个字,“她确是年少妄为。但这血书上的名字,又有几个会听从与她一个小女儿家?这卷血书之所以会出现在此,还不是因为她父亲么?”
“既是因为她父亲……”千霜略停了停,“那该受刑入狱的便是她父亲,而不是她。”
雪晴然顿时不顾一切地站起来:“千霜,你想做什么!”
千霜不看她,继续对皇帝说:“横云人敬重莲花公主,若听说她身陷牢狱,必会生出怨言。她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又早发了毒誓愿自贬为平民。不如将她父女的处罚换一换,审她父亲。她不怕什么生死刑罚,却因受人宠爱惯了,一旦被冷落在王府里,怕比受刑还苦。”
皇帝背朝着院内停下,似乎正在思索。雪晴然就要开口辩驳,夏皇子悄无声息地站起来,死死掩住她的嘴。
这时,久被搁在一旁的蕖珊怯生生地说:“公主,你就答应下来,回雪王府去吧。蕖珊一定常寻人去看望公主,不让公主一个人寂寞--”
千霜沉声打断她:“封了整个雪王府,府中上下所有人不可妄动。外人谁敢去看,与她同罪,碎尸万段。”
皇帝这才微一点头:“就按你所言去办吧。”
便头也不回地离了丹霞宫。
雪晴然挣脱开夏皇子,指着千霜,恨得几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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