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惹父亲不悦,不让父亲烦扰。她所想的一切,全都是不可能的。她生生世世所追寻的,永远都是一个斩钉截铁的不可能。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伤痛了,她早该习惯了。雪王府风雨飘摇,除了凤箫宫,还有哪里是她的去处。
她在花园最末处站住,从头到脚都在发颤。
若没有藻玉宫的相见就好了!
不管怎么下定决心,只要见一次那样的笑颜,只要听一次那样的声音,便会前功尽弃。究竟从何时起变成了这样,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早知如此,不若那夜在他的骨针上浸毒,就在那样静好的时光里慢慢死了才最好啊。
“公主--”
这个声音如同一片冷雨落下。雪晴然本能地回过头去,正对上白夜冷彻人心的眼睛。
白夜眼中闪过一个不常见的讶异,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却没有说话。
雪晴然抽出帕子,平静地擦了擦脸,低声问道:“我脸上可有什么令你惊讶的东西么?”
白夜看着她的眼睛,不假思索地说:“恨。”
“恨。”雪晴然重复了一次,“我有什么好恨。”
白夜的声音清寒沉静:“你恨雪王爷是亲王,玄明却是侍卫。”
片刻寂静。他忽然又转而说道:“公主,雪王爷说天热,明天公主不用去宫里。”
雪晴然一笑:“怎能不去。”
白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翌日更是个燥热天气。王殿中处处置了消暑的冰,却一会就消融殆尽。这一日夏皇子终于回到殿上,虽只是和众臣同位,也令人心中稍微安稳些许了。百官似乎已经习惯了九霄抱琴立于御座前发号施令,再无一人对此有异。便是所做的决定不见得比得上夏皇子的机巧,终究无伤大雅,想来时间久了自然就好了。
西方战事姑且算是平定下来,又有雪燕歌平复了兰柯威胁,一时横云朝中人人都松了口气。这一日苏尚书甚至主动开口,说本朝几位公主皇子都早到了适婚年龄,应早作打算。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深居藻玉宫的羽华。念丞相大病初愈,虽不甘心,奈何君颜之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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