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唱的。你听过?”
“我幼时听过人用一支紫玉笛吹奏此曲,那时他告诉我,这首曲并无名字。”她顿了一下,“是我少见多怪了。”
兰柯王一笑而已,再次横起玉笛。随着这笛声,雪晴然的舞步亦起。她的舞姿还是带着无法抹去的清寒,与这夜色两两相应。一颦一笑一个转身,都带了疏离。
笛声戛然而止。她停下来,背朝着他。
“怎么了?”
兰柯王收起玉笛,慢慢走到她身后,冰冷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
“这流云茶花,何人所作?”
“何人所作,可有区别?”
“我以为记得这个纹样的人,都已经死了。”
“若是没死,又要怎样?”
“并不会怎样,不过心中有些欢喜罢了。”
“为何欢喜?”
“如同看到茶花盛开一样,觉得好而已。你问了我太多问题,该轮到我问你。”
“洗耳恭听。”
“他是你什么人。”
雪晴然并非没有猜测过兰柯王可能会提出的问题,却万料不到他会从这一句问起。迟疑许久才说:“我自幼便唤他一声哥哥。”
“自幼?”兰柯王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手也从那茶花纹样上撤了去,“可当真是好胆色,好智谋!”
雪晴然没有说话。兰柯王笑够了,方低下头,重新描着那朵茶花:“你可要如实回答,他是不是你的情人。”
夜风寂寂,拂动青丝。她很想说一句谎,却因早被嘱咐要如实回答,只得应道:“不是。”
“果真如此,又怎会将这幅图绘在你身上?”
“他对我有恩无情,只是想帮我留下而已。”
兰柯王再次放开手,似乎在思索什么。这时忽听周遭传来轻捷的脚步声,有人喝道:“何人在此?”
雪晴然知道是当值禁卫听到了这边响动,当即要走。兰柯王一把拉住她,用大袖将她挡在怀里,沉声道:“是本王。”
禁卫首领隔着花丛认出他,不禁疑惑道:“更深露重,兰柯王为何会在这--”
话到一半,突然发觉到还有个女子,虽被他衣袖遮挡,却于那袖间隐约露出一环软玉腰身,连忙低头避开。兰柯王笑道:“失礼了,本王这便回去。”
禁卫们早听说这兰柯王性情难以捉摸,念他此刻行为虽然荒唐,也总不过荒唐而已,一个宫女,横云自赔得起。便都退了。
待到脚步声远到玄术也难以辨认,兰柯王才低声说:“原来雪慕寒那天举止失度,是为了挡住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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