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间再无任何玄术能超越弦梦,习得此术,可以一人之力抵挡千军。你天赋过人,不应废弃。不如先与我做朋友,看我是不是坏人。等你确信我并不会对你使坏,再行拜师,这岂不好?”
雪晴然说:“世事无常,与你是否会为难我无关。”
“看你这丫头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怎么说话这么老气横秋?”
“时间久了,自然明白。”
九霄摇摇头,站起身来。雪晴然已不是第一次见他起身,却仍忍不住退了半步。他一笑,走过来将手掌按在她头顶:“你自己玩弦梦不得法,说不定会害人害己。我先教你点收放之法,免得贻害世间。”
雪晴然呆了半晌,突然悟到:“你方才所言都是编出来吓我的!”
九霄哈哈大笑,笑得异常开心。雪晴然恼道:“你笑吧,我家侍卫若被惊动,一准跟过来打飞了你。”
九霄笑不应声,急速拨动琴弦。弦上立时迸出许多条细丝,眨眼间在他身前结作一张呼啸作响的网。他颇有些得意地说:“这个弦梦是我八岁时学会的,虽只能维持片刻,却可让一切人不得近身。因为织成这张网的是许多风刃,任谁也不能走过来。”
雪晴然愕然道:“照这样情形,天下岂不是没有了弦梦的克星?世间怎会有这样违背常理的东西存在?”
九霄赞赏地在她头顶一拍:“你想得很对,世间不存在绝对一往无敌之物。一切弦梦皆有破解之法,只是常人难以捉摸。你既然看得到,便很简单。只要在恰当的时机按着音律另加一个音,使本来的弦梦变成另外一个,便是破解。尤其金玉的声音,最是破除弦梦的最佳选择。只是有些时候把握不当,新的弦梦也会带来恶果。”
雪晴然略一沉默,伸手将他的手掌从头顶拖下来,嘀咕了一句什么。
九霄略略欠身,将脸降到与她持平的位置:“可是我讲得太深奥,你难以理解?”
雪晴然摇头道:“我已明白了,多谢师父。”
其实她嘀咕的那句是“好重的爪子”。九霄并未留心,敛了笑说:“家师若知我这么随便收徒,定然不悦。丫头,你离去后,万万不要对旁人说起此间种种。”
“尊师现在何处?”
九霄朝着夜幕中的远方看了一眼,露出尊敬的神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近日便要前去拜会她,到时再慢慢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