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特别不想听到和水月茶庄有关的事。我们走吧,看那些舞者像是要出来了。”
两人穿过人群,来到空场边,果然乐师舞者正从帐篷里出来。周围顿时轰的一声,各种声音都有。只因那些人的着装甚是怪异,无论男女都带了不计其数的手镯脚环项圈珠链,又有许多大片纹身,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偏所穿衣服却又是用料甚省,既薄又透且露,衣服遮住的面积几乎与首饰遮住的相当。
雪晴然笑道:“流夏,你脸红什么?”
其实她并未去看夏皇子,因为她觉得以夏皇子平素为人,必然不至于为这脸红,但她先说了这么一句逗他,却又不一定了。因此说完了,才笑吟吟地回头去看。
夏皇子泰然自若地抚了一下脸,镇定地说:“我总觉得他们身上那纹身花样有些蹊跷。”
雪晴然果然立刻转回去细看。夏皇子这才将手从脸上移开,咬牙一笑。没有任何一人事先告诉过他千红艺人会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就连雪亲王也只是严肃点头说可以看可以看长长见识也好。脸红?就算是那群舞者里突然跳出一个人要刺杀他,他也不会比方才那瞬间更惊愕了,脸不红才真怪了。
就这样想着的时候,雪晴然又回过头来,有些惊讶地说:“我看出来了,每个人身上都刺着一种不同的花。这莫不就是千红的意思?”
比起千红的意思,夏皇子此刻更想知道身边这丫头怎会表现得这么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遂展颜一笑,调侃道:“不错,看得很仔细。可你为什么不会不好意思呢?你看周围人里和你同龄的女孩,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雪晴然说:“最后还不是都留下来老老实实地看了。再说她们自己洗澡时穿得比这些舞者还少,难道也要蒙着眼睛洗?”
夏皇子顿时甘拜下风。
那厢各归各位,只见一个穿着玫色舞衣的年轻女子走上前来,欠身道:“千红创立数百年,从未对人失约。然此前有一位千红挚友辞世,家父因此悲绝,至于一病不起,并于几年前随友而去,是以耽搁行程。今日云锦花先舞一曲,替先父赔罪。”
毫无预兆的,鼓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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