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要在城外一处别院摆宴,帖子放在晴雪院了。”
便跟着白夜走了。
雪晴然低头看看那个灯笼,又回头看看阿缎,迟疑道:“他怎么又成了提灯的了?”
阿缎叹了口气:“公主……他不一直是这样的么。”
羽华生辰当日,不巧一早便下起小雨来。雪晴然本来只爱素衣,却因下了雨路上泥泞,只得换了件墨色锦袍,撑着把水墨点染的纸伞出了门。
车上已加盖了避雨的油布,玄明握着鞭子躲在帘子下避雨。雪亲王因担心他女儿要冒雨进山,亲自发话要玄明随行,却又在前一晚将他叫去,长篇大论的不知训了些什么话。
此时这个被训到大气不敢喘的侍卫为了让雪晴然上车,忙跳到一边雨里让出车门。雪晴然先上车去,阿缎却因看他在淋雨,将自己手中伞举到他头顶。她这一日有些着了凉,不时咳嗽,伞也跟着晃几晃,玄明顺手扶住伞柄,这才稳住了。
巧的是就在这时候,小凤为给玄明送伞赶着过来,正看到他们两人共撑一把伞,并且面上各有些笑意,正在相互道谢。顿时兜了满坛满缸的老醋冲过来,不管不顾地叫道:“阿缎,你干什么?”
阿缎一愣:“我怎么了?”
小凤当真泼起来,一把将她从伞下推出去道:“你离玄明远一点!”
阿缎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禁一口气堵在胸口,加上冷雨一淋,连着咳嗽好几声。雪晴然早听到这番动静,忙唤道:“阿缎,今天本来就病了,还是快回去好生歇着,换小凤跟我去吧。”
小凤巴不得这一句,立时抢着跳上了车。阿缎情知雪晴然是心疼她,但当着一旁许多随从的面,依然脸上挂不住,眼里汪出了一痕泪光。忽然头上雨没了,抬头一看,原来是玄明将伞举到她头顶,正对她笑。
他将伞还给阿缎,低声道:“她还是个孩子,不懂事。阿缎,对不住了。”
说罢向她一揖,这才坐到车前,催着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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