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雪王府门前竟跪倒了一大片,纷纷悲唤道:“公主——!”
白礼被这意外的一幕惊到,不由得收住脚步停在人群间。想到自己带她出府已是赢了,也不必再远走,便将她放下,讶道:“你是个深居王府的公主,这些人怎会这样对你?”
他怀中女子只一把甩开他,仍旧掩住面孔,亦不应声。众人见此情形更加悲痛,白礼却镇静下来,仔仔细细看了看她。一看之下,忽然发觉她头上插着两只碧玉簪,不禁一把拉开她衣袖,喝道:“我见雪晴然两次,她头上总是一支白色玉簪。你是谁!”
白色衣袖被拉到一边,不经意间露出女子腕上一串珊瑚珠。她知事情败露,面色有些发白,想想却又忍不住想笑,遂再次挡住面孔,轻声道:“我是公主远亲,不知礼王这般将我拉过来,究竟……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所有人都恍悟白礼中了计,再一看门口沙漏,沙子已经漏过大半,不禁纷纷笑着起身。只有白礼知道这已是他第三次着了道,心头一怒,眼神愈发冷得骇人,唇角却慢慢牵起一抹冷笑,问道:“既不是公主,不知这位小姐尊姓。”
“回礼王,小女子端木蕖珊——”
话音未落,白礼一把将她拉过来,冷笑道:“你扮成雪晴然的样子,可是想替她嫁我么?你虽不及她貌美,倒也不丑,我就收了你做个侍妾。”
蕖珊没想到他身为亲王,又是使节,竟会做事这般不顾颜面,顿时又惊又惧,想要抽回手却抽不得动。她自幼遵序守礼,便是被人多看一眼都会觉得不好,何况是众目睽睽之下被白礼这般出言轻薄,连眼泪都涌出来,颤声说:“礼王……自重……”
白礼刻薄道:“我刚才一路抱你出来,该碰不该碰的地方也都碰了,也没听你叫我自重。你既姓端木,想是那槿王妃的亲戚。我这就带你去她院里,告诉她你先许我了。”
说罢强拉着蕖珊,即刻折回残雪院门外。
夏皇子仍在院门口,白礼将蕖珊推到面前,切齿道:“雪晴然既不出来,我就收了这个假的做侍妾,请端木家将她的嫁妆拿出来,我即刻带她走!”
蕖珊已经哭成了泪人,隔着泪水望向夏皇子的眼神却满是幽怨。夏皇子说:“我姓雪,不姓端木,此事委实做不了主。”
蕖珊听得这句话,顿时一动不动像是呆了。白礼将她拉到怀中,恨道:“那她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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