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慢悠悠地跟在凌执身后,走出了会议室。
穿过开放式办公区,凌执推开一扇标着“支队长办公室”的门,侧身让江离先进。
江离也不客气,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门,她就好奇地四处打量。
办公室不大,陈设一目了然的无趣。
入门的左手边靠墙放着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沙发前面是一个同色系的方形茶几,上放着几盒茶叶和速溶咖啡,沙发旁边靠墙立着一台饮水机。
办公桌正对着门,靠里侧摆放。
桌面上一台黑色的台式电脑屏幕,电脑旁边,堆叠着好几摞厚厚的卷宗和文件,一个黑色的马克杯放在文件堆旁。
办公桌后,是一整面的玻璃窗,窗外是市局大院和远处的街景,视野开阔。
玻璃窗两侧的墙壁钉着两块巨大的案情板,上面贴满了照片、便利贴,画满了箭头和关系图。
两边的墙壁钉着本市和周边区域的地图,上面同样用红蓝记号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点和线,以及一些手写的注释。
典型的工作狂刑警支队长的办公室。
除了案件,还是案件。
江离边看边踱步,最后,在凌执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椅上,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凌执绕到办公桌后,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也没急着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离坐在那里,她的目光从堆满文件的桌面,到贴满线索的案情板,再到窗外开阔的街景,最后,又状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凌执。
然后,又瞟了一眼。
再看一眼。
在她第N次用那种欲言又止、憋得难受的眼神瞟过来时,凌执终于忍不住了。
他眉梢一挑:“看什么?有话,直说。别跟做贼似的。”
江离正第一百零八次把目光从凌执的额头移开,听到这话,像是终于得到了特赦令。
只见她二话不说,立刻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标准的“手枪”手势,瞄准他的眉心:
“砰。”
凌执:“……”
江离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慵懒地靠进椅背里:
“舒服了,凌学长,你背后的玻璃窗,视野极其开阔,真的很适合一枪爆头,让人手痒痒的。”
“可惜了,是防弹玻璃。啧,白瞎了这么好的狙击位置。”
凌执:“……”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被门挤了,才会千方百计把人哄来。
本想着让她近距离感受一下正规警务工作的严谨与责任,或许能潜移默化地让她放下点对“这边”的微妙敌意。
结果呢?
现在看来,自己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分明就是存心报复他,来给他添堵。
或许,他需要去精神科挂个号,咨询一下。
江离看着凌执按太阳穴的动作和那副仿佛吞了黄连的表情,她心情突然愉悦了不少,声音也掐得又软又黏糊:
“哎呀,凌学长~不好意思嘛,开玩笑的啦!你长得这么帅,人又这么好,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呢,怎么舍得真的‘biU’你,对不对呀?”
凌执放下手,抬起眼皮看她,慢条斯理地反问:
“哦?是吗?”
“那我倒是想听听,具体是怎么个帅法?又是怎么个喜欢法?”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展开说说。”
江离:“……”
她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啊?啊你还真的问啊?”
凌执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仿佛真的在期待她的“真情告白”。
江离强行切换话题:
“咳!那什么……凌学长,你特意叫我过来,是有什么正经事吧?总不会是专门听我夸你帅的吧?哈哈……”
干笑。
“嗤,嘴强王者。”凌执没继续为难她,语气恢复了平常:
“看来,你很不喜欢这里?”
江离皱眉:“那当然!一走进这栋楼,就像一头栽进了一个灌满浆糊的大桶里!空气都是凝的,呼吸都不顺畅,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得劲,束手束脚的,难受得很!”
凌执安静地听她抱怨完,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让你待在这里,是为难你了。江离同学明明那么不习惯,却还是因为重情重义,答应来帮我这个忙。而且,既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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